三大爷的七八千,刘海忠的五千,以及他自己先前的三千,这不就差不多了?
“一群笨蛋,还想算计我。”
许大茂家宴宾客散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
真当他许大茂是吗?那三人去易中海家,定是密谋如何坑害他。
许大茂在提出这主意前,便已料到各种可能。
论做生意的狡诈,许大茂远超他们。
易中海在餐桌上一提要见生意背后之人,许大茂便心知肚明。
但他当时还是答应了。
这生意他许大茂参与,便是赚大钱的良机;
若不参与,便会成为让所有人倾家荡产的陷阱。
想到这里,许大茂径直穿衣出门。
既然知道会被坑,那就让这坑变成只针对那些人的,让他许大茂大赚的陷阱。
所有人入套,唯他许大茂获利,方为最佳结局。
“许大茂,你找我有何事?生意决定了吗?到底做不做?”
尤凤霞,与许大茂合作生意之人,亦是杨厂长的新欢。
杨厂长虽调离轧钢厂,级别也降了,
但去的地方却是油水丰厚的海关。
故而杨厂长混得相当好。
刘岚被更年轻的情人甩了。
以往,像尤凤霞这样年轻的合作伙伴对杨厂长来说并不容易找,毕竟他已年过半百。
但现在时代变了,人们的观念也随之转变。
街头上,老翁与少女的身影已不再罕见,别轻易误以为是祖孙。
“尤经理,情况有些变动。”
“这笔交易,我们得重新商议,之后会有人避开我直接联系你。”
“只要我能把你引荐给他们,咱们就能大捞一笔。”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说。
这笔交易暗藏风险。
杨厂长心术不正,总能找到这种赚黑钱的门道。
所谓的生意,其实是倒卖海关扣押的走私物品。
许大茂若非因为离婚和于莉家的事,根本不想涉足这行,风险实在太大。
一旦被捉,将血本无归。
“这是什么意思?”尤凤霞皱眉,原本这笔交易是和许大茂谈的,怎么突然有其他人介入?
知情者越多,风险越大。
许大茂没有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生意交给那几个人做?你没那么好心吧?”尤凤霞眉头紧锁,在她眼中,许大茂绝非善茬。
“当然不是,我是这么想的……”许大茂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的打算。
“你这是要害人啊!”尤凤霞闻言大惊,许大茂这招真够狠的,这是要坑害几位邻居啊。
“这能怪我吗?我好心带他们做生意,他们却有这样的念头。”许大茂辩解道。
“你就说行不行吧,不行这生意就别做了。”
“如果可以,事后赚的钱,尤总也能分到三成,如何?”
“尤总这么年轻漂亮,跟着杨厂长,不会真的是因为他人好吧?”许大茂一脸狡黠。
如果尤凤霞不答应,这笔交易就泡汤,或者他干脆从中作梗,让谁都别想做成。
“好,我答应你。”
尤凤霞思索片刻,这批货物亟需脱手,许大茂目前是唯一的买家。
在此类交易中,四处寻找新买家无异于自寻死路。
因此,尤凤霞并无更佳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