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易中海有何良策,他必鼎力支持。
“走吧,咱们许久未聚,难得有此机会。”
刘海忠无异议,三人遂一同前往易中海家。
此景,已有十数年未见。
往昔,唯三人共掌院子之事,方聚首商议。
“老易,你意下如何?”
至易中海家,三大爷急不可耐地问道。
他满心忧虑,对许大茂难以放心。
“依我看,许大茂不可信。”
易中海直言不讳,他人与许大茂合作,或有收获。
而他易中海,则难说得很。
即便盈利,许大茂亦会从中作梗。
毕竟,两人之仇,不共戴天。
许大茂绝户,乃傻柱所为。
然罪魁祸首,实则他易中海。
每每许大茂遭傻柱殴打,他皆出面偏袒,致使傻柱无须担责。
更甚的是,他还屡屡找借口,将过错栽赃于许大茂。
此仇,许大茂若言不报,易中海皆不信。
正因他一再纵容,傻柱下手愈发狠辣,终致许大茂绝户。
许大茂稍有头脑,岂会不明其中缘由?
“不可能,许大茂做生意极讲诚信。”
刘海忠不以为然,毕竟已与许大茂合作获利两次,信任已建。
“老刘,你可曾想过,其实咱们不必分给许大茂一半利润?”
“你出资五千,占投资三万六分之一。”
“若如许大茂所言,二十万利润,他分一半,你仅得一万七八。”
“但若不分他一半,你六分之一可分三万多。”
对于刘海忠此类人,易中海自有对策。
“老易,你这是何意?”
刘海忠闻言,瞬间心动。
信任许大茂是事,但在许大茂与一万多块钱的抉择面前,刘海忠心知该如何取舍。
“我提议,我们表面上先应承许大茂,但提出要见见这笔生意的真正负责人,这应该不过分。”
“见面后,你们设法缠住许大茂,我好单独去谈。”
“许大茂一分不掏却想占一半利润,那咱们就不带他玩了。”
易中海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策略。
这笔生意必须做,而且不能让许大茂插手。
这样一来,赚了钱不用分给许大茂,还能大大降低风险。
“这……”
刘海忠有些犹豫,这样的做法似乎不太地道。
毕竟生意是许大茂的,这等于在背后拆台。
更关键的是,许大茂一旦得知,必定会报复,他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
“我觉得行,许大茂这人不可信,还是我们自己干比较靠谱。”
三大爷则毫无顾忌,许大茂在院子里名声狼藉,以前干私宴的事太臭名昭著了。
跟他合作,心里总是不踏实,还不如跟易中海联手。
“好吧,那也算我一个。”
刘海忠想了想,觉得许大茂太贪心,不出钱还想占大头,哪有这种好事。
就算事后报复,也是找易中海的麻烦。
“好,那就这么定了。”
“许大茂这人狡猾,待会儿咱们去吃饭,千万别露馅。”
“要是让许大茂看出端倪,他就会对我们起疑心。”
易中海一脸喜色,如果这事能成,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真能赚个几十万,傻柱秦淮茹还算什么,说不定他们会乖乖地过来赡养自己。
到时候非得好好整治他们一番,特别是秦淮茹,给她脸不要脸,居然还敢提以前的事。
想到秦淮茹这些年一直拒绝自己,还让他误会某个孩子是亲生的,易中海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教训”她一顿。
贾家现在困难重重,就不信秦淮茹能抵挡住金钱的。
“放心吧老易,我心里有数。”
三大爷满面春风,这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
跟随易中海,心里踏实许多。
“许大茂没那般聪慧,不必多虑。”
刘海忠同样笑容满面,毕竟谁能抗拒更多赚钱的机会呢?
许大茂算什么东西,在金钱面前不值一提。
反正有易中海在前面顶着。
“对了,老易,成本要三万,咱们资金不够啊。”
三大爷虽喜,却也提出了难题。
三万的成本,这可不是小钱。
没钱,计划再多也是空谈。
“放心,我自有分寸。”
易中海望向自己的房子,按现在的房价,这两大间至少值一万多。
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