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她总觉得江砚的这个反应有些奇怪,好像他对祁琛找自己这件事有着特别的看法。但她又不想过多地追问,毕竟这只是一件小事,而且她也不想让江砚觉得自己对祁琛有什么特别的关注。
沉默了片刻,江穗决定还是换个话题,于是她笑着对江砚说:“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好看的小说啊?我最近书荒了,正想找几本好看的小说来打发时间呢。”
沉默片刻后,江砚接着说道:“就是他前两天跟我吃饭的,我说你见到我妹了吗?他好像不认识你了,问我是哪位,我说就获得本届金凤奖最佳女主角的是——《听见你的声音》江穗。他还说恭喜你!”江砚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与有荣焉的意味,仿佛他对祁琛的评价也颇为认同。
江穗心中一动,她不知道祁琛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不禁想起那天晚上祁琛来找她时的情景,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冷漠,让人难以琢磨。
“他那人就那样,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有数。”江砚似乎看出了江穗的疑惑,笑着解释道,“他好像对你在《听见你的声音》里的表演挺满意的,说你的情绪处理得很内敛、很准确。”
这看似随意的几句话,却在江穗心里投下了更大的石子。他看了她的电影?还和哥哥讨论她的表演?这完全超出了“帮侄女要签名”和纯粹商业评估的范畴。一种微妙的、被“看见”的感觉,悄然滋生,与她之前感受到的疏离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哥,”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轻声开口道,声音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探究之意,“他……结婚了吗?”
电话那头的江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便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祁琛?结婚?哈哈,怎么可能呢!他那个工作狂,心里除了他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并购案和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还能装得下谁啊?我都没见他有过女朋友呢,家里人都快急死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江穗的心跳突然有些加快,她飞快地在心里组织着语言,想要掩饰自己真正的想法:“哦……没什么,就是那天偶然看到他手上好像有戒痕,所以随便问问。”
然而,尽管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心底那点莫名的期待却像被人吹了一口气的火星一般,微微亮了一些。原来,他并没有结婚。“戒痕?”江砚听到这个词后,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哦,可能是之前那次论坛或者会议要求的装饰戒吧,他们那种场合有时候会讲究这个。要么就是他健身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你别瞎猜了。”
江穗挂断电话后,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刚刚和江砚的对话,尤其是关于那个神秘的“戒痕”。
他说那可能是装饰戒,或者是健身时不小心伤到的,但江穗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想起他那天晚上的出现,他看了她的电影,还和哥哥聊起她,而且语气里似乎还有一丝欣赏。
这些看似零散的信息碎片,在江穗的脑海中不断交织、碰撞,让她越来越难以用“纯粹工作关系”或者“兄长情面”来解释他那晚的出现。那层原本包裹着他的冰冷的、公事公办的外壳,似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透露出一丝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微光。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繁华依旧的城市,心情却与获奖那晚的冷峻截然不同。一种陌生的、久违的、微微躁动的情绪,像初春的溪流,悄悄破开了冰面。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躁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她去关注那个男人——祁琛。他可是祁氏集团的掌门人啊,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如同天堑一般,难以跨越。
尽管如此,她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那一丝微妙的关注。或许是他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质吸引了她,又或许是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某个细节触动了她的心弦。但她心里很清楚,这种关注很可能只是短暂的,转瞬即逝。而且,这背后说不定还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原因,是她所无法理解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不能再让这种无谓的猜测和期待占据自己的思绪,影响到她的工作和生活。她是一个理智而坚定的人,绝不会被这种虚无缥缈的情感所左右。
于是,她重新拿起剧本,集中精力,试图将那个身影从脑海中驱赶出去。然而,这一次,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那个男人的形象就像幽灵一样,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缓慢而微妙,几乎让人难以察觉。但她知道,自己的内心正在逐渐发生着变化。她依然走在自己的事业征途上,步伐坚定,目标明确。但在这条道路上,她是否会因为这个男人而有所偏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