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荡。

    至于之后的事,原著里没再多说,只留了童雁一句轻得像叹息的话:“这不是我如愿的眺望,如果你不在身边……我成神的意义何在?”

    从字里行间的暗示里,不难猜出结局——童雁最后自愿跳下了神坛,亲手剥去了所有修为,重新做回了一只妖精,一只只知道漫山遍野晃悠,好像在找什么人的狐狸。

    把剧情从头到尾温故一遍,幸司揉了揉眼,只觉得眼尾有些发涩。

    她还记得第一次读这段时,明明没觉得多煽情,眼泪却矫情的没忍住掉了几滴。

    现在再在心里过一遍,才发觉原著里的细节比自己内心描述的要动人得多,那些藏在文字里的遗憾,像细针似的,轻轻扎在心上。

    她甩了甩头,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目光移到下一段——接着便是商明玥和谈琉欣的复仇线。

    这次的剧情里没有所谓的“渣A”或“渣O”,她们要对付的只是一个心思歹毒的同门师姐,两人也顺理成章地成了这条线的主角。

    她们联手改写了原本的剧情,不仅保住了夜明秀叔叔的性命,还完美藏好了自己是妖精的身份,最后双双修成了神。

    剧情过完,幸司“啪”地合上剧本,原本昏沉的睡意被彻底赶跑了。

    她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着:既然情节都顺完了,接下来正好再过一遍台词,省得拍摄时卡壳。

    她又想起今早剧组人员和李筝芳转述的话——虞颜昨天因为参加颁奖典礼回来得太晚,现在还在酒店补觉,所以剧组把她的戏份都调到了傍晚和晚上。

    这么算下来,今天上午和下午,都是她的个人戏份,拍的是纳兰寻离开宗门后,一个人四处流浪的原剧情。

    想到这里,幸司摸了摸自己的脸——今天化妆师给她画的是淡妆,可对她来说,这“淡妆”实在算不上淡。

    她自己平时打底就比旁人厚些,再叠加上剧组的妆面,层层叠叠下来,反倒成了浓妆。

    不过比起后面献祭戏份的妆造,这次确实算“清汤寡水”了。

    而且到了傍晚,她还得和虞颜一起去绿棚,拍原剧情里纳兰寻献祭死亡的重头戏。

    心里把行程过了一遍,幸司便收了心思,兢兢业业地拍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傍晚虞颜赶过来,两人才一起去化妆间重新换妆。

    这次的妆造和白天截然不同,幸司的脸上被添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还有几处模拟火焰灼烧的黑印记,看着格外狼狈。

    反观虞颜,倒是打扮得利落又精神——上身是件新的红色长衬衫,领口系得规整,头发也被打理得一丝不苟,连发梢都透着精致。

    化妆师刚放下粉扑,幸司便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看着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前不知怎么的泛起一层水雾。

    她转头看向身边满脸笑容的化妆老师,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老师……我怎么看镜子里的自己,这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