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
此刻,周遭的人瞧着这副活色生香的场景,心里都冒出一个词:浪荡。
一个斜靠在柱子上的女beta皱着眉,毫不客气地开口:“干嘛呢干嘛呢!楼上有房间,要腻歪去那儿,在这儿耍流氓,难不成还想让服务员给你们收拾残局?”
“好了宝贝,别管他们。”旁边一位男子把酒杯递到她嘴边,女beta笑着抿了一口,男子接着道,“这里什么人没有?来这儿的,不都是些寻求刺激的浪荡子么。”
而那一A一O没有理会旁人,直接倒在深色的沙发上热吻起来,旁若无人。
夜店里灯火迷离,各色灯光交替闪烁,男女的笑声、暧昧的娇喘、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灯光下,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里是纨绔子弟的天堂,上演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纸醉金迷。
虞颜径直走到吧台,点了一杯高浓度的烈酒,然后坐在高脚椅上,拿出手机刷着。没过几分钟,一个身影咋咋呼呼地从远处跑了过来。
“我靠,虞颜!”周沫儿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夸张,“你怎么被放出来了?”
这个叫周沫儿的女人,唇红齿白,即便妆容浓得有些厚重,也难掩骨子里的美人胚子,可往虞颜身边一站,那光彩就被衬得黯淡了几分。
她穿得花里胡哨,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酒气,这模样要是搁在外面,保准有人会骂句“女流氓”“街溜子”。但她身上那些看似破破烂烂的衣服,仔细一看全是名牌,妥妥的一个叛逆大小姐。
“我又不是狗。”虞颜转过头,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带着点戏谑,“你这妆化的,跟鬼似的。”
周沫儿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带着点揶揄:“栓了链子的人嘛,和狗有什么不一样?”大概也就只有她和幸司,敢这么跟虞颜说话还不被揍了。
周沫儿,和虞颜同龄的女alpha,同样出身权势家族,只是家里对她是放养政策,和虞家那种严苛管教、毫无自由的模式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个人是从小一起玩、浪的好朋友,因为周沫儿谐音“周末”,所以与她关系好的都叫她“星期天”。
虞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拿起刚调好的酒,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微微皱了皱眉,又低头瞧了一眼酒杯里的酒——太久没沾酒,竟然有些不习惯了。
“你都多久没来了。”周沫儿把玩着吧台上的空酒杯,漫不经心地问,“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虞颜的目光落在小舞台上,那里正有个oga唱着英文情歌,调子暧昧。她淡淡地开口:“一直忙,被盯得紧。你往这儿跑是老习惯了,而且,我看了你的朋友圈。”
周沫儿没再接话,只是和她一起静静地听着歌。
“这首歌……”虞颜皱了皱眉,抬手指了指舞台,语气有些玩味。
周沫儿偏过头,一脸茫然:“怎么了?害,这洋文我可听不懂……”
虞颜看向她,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我来给你翻译一下?”
周沫儿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知道虞颜以前英语不怎么样,后来被家里逼着学,又有幸司盯着,没想到现在连这种歌都能翻译个大概了。
“别紧张,宝贝,这是一张崭新的床……”虞颜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刻意模仿的暧昧语气,嘴角勾着坏笑。
周沫儿张了张嘴,平日里在情场游刃有余的老司机,这会儿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
“衣服不需要,因为我们早就计划好了……”虞颜继续慢悠悠地“翻译”着,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