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幸司终究是司女士十月怀胎生下的长女,即便这位母亲素日里总板着张脸,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严肃与疏离,眼底深处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疼爱。

    此刻,幸司唇边漾开的那抹笑意,像一缕暖光,瞬间驱散了周遭几分沉闷,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些许温馨。

    可这暖意没持续多久,司女士便抬手,指尖在半空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语气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好了好了,正事儿要紧。”

    幸司立刻收敛了笑意,脸上的轻松褪去,换上几分正色,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我们把那个偷拍的私生送到警局了,审问的时候,阿黄突然来说我们上了热搜。点开一看才知道,那个叫刘微的女孩,竟然联合了其他人蹲拍我们,还砸了大价钱买热搜,摆明了是想让虞颜被舆论淹死。只是她大概没料到,这把火会连我一起烧进去——她一个狂热到失去理智的粉……私生,哪顾得上那么多。”

    司女士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的雕花,待幸司说完,才抬眼抛出关键一问,声音平稳却带着穿透力:“热搜上的具体内容,你还没解释。”

    幸司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什么内容?”

    司女士没说话,直接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几张截图,递到女儿面前。

    幸司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第一反应却不是去看那些文字,而是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凌晨三点您还没睡?”

    司女士抬眼瞥了她一下,脸上没什么波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睡了,是小笏半夜发消息给我,把我吵醒了。问了几句情况,就赶紧过来了。”

    小笏,是幸司那个正读高三的beta妹妹幸笏。幸司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都高三了,竟敢半夜还抱着手机不放,是嫌学业不够重吗?

    可她又想起爸爸出事那年,妹妹才十岁,抱着她的胳膊又哭又闹,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身,那无助又惶恐的模样,至今想起来仍让人心头发紧。

    她下意识地攥紧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拇指上那道疤痕,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八年了,当年的疼痛早已消散在时光里,只剩下这道丑陋的印记,像个顽固的标记,时时提醒着她那段刻骨铭心的过往。

    猛地回过神,幸司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连忙把注意力拉回妹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她都高三了,您还让她半夜玩手机?”

    司女士一提到小女儿,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立刻染上几分焦虑,她抬手扶了扶额角,指腹轻轻按了按太阳穴,闭了闭眼,长叹一声:“那丫头鬼主意多,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手机。你放心,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哦,好。”幸司点点头,刚伸出手想去接母亲的手机,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眼前母亲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那便只能是自己的了。

    她连忙从随身的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是“阿黄”。幸司划开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喂?”

    电话那头传来阿黄带着点雀跃的声音:“司姐,你都好久没营业了,库存还有吗?我帮你发几条动态呗。”

    “啊……好像没什么库存了。”幸司说着,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投来的探究目光,心里微微一动,补充道,“要不我现在拍几张吧。”

    阿黄在那头爽快地应了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幸司转头看向母亲,解释道:“妈,我先拍组照片发出去,您那图片我等会儿再看,行吗?”

    司女士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幸司拿起手机,对着自己调整角度,拍了几张后,觉得效果不太满意,便把手机递给母亲:“妈,您帮我拿一下,我换个姿势。”

    司女士接过手机,手指有些僵硬地握着,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屏幕里女儿的脸上。

    幸司对着镜头或笑或蹙眉,姿态自然,拍了一组九宫格才停下。

    她走到母亲身边,拿回手机翻看了一下,抬头问道:“您要看看吗?”

    司女士把脸扭向一边,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冷淡:“有什么好看的,看了二十六年,早就看腻了。”

    幸司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没接话。她太了解母亲了,这位总是口是心非的女士,指不定在背地里把她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呢。

    “拍完了?”司女士说着,手指在自己的手机上快速点了几下,把那几张截图转发到了幸司的私人微信上。

    幸司退出微博,用另一个打开私人微信,点开母亲发来的图片,一张张仔细查看。

    第一张图片里,热搜榜单赫然在目,排在第一位的词条刺眼得很——#年轻影后当oga小演员舔狗#,和她昨晚在警局看到的一模一样。

    往下滑,第五个是#虞颜给司妍道歉#,第九个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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