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私生？

    当“私生”两个字跳进脑海时，幸司的脸“唰”地白了。一年前被疯狂私生尾随的经历瞬间涌上心头，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至今想起来都让她头皮发麻。

    虞颜几乎是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强光刺破昏暗，瞬间照亮了那个角落。

    那里站着个瘦小的女孩子，穿着宽大的卫衣，手里举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是在偷拍。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就在这一瞬间，幸司已经迈着长腿冲到了她面前。

    女孩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是幸司时，眼睛猛地瞪得滚圆，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甚至伸出手就想往幸司身上扑：“姐姐！”

    幸司吓得后退一步，反应极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却在拼命挣扎。直到虞颜也走了过来，站在幸司身侧，眼神冷冽地盯着她，女孩才像是被震慑住，动作慢了下来。

    幸司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机给我。”

    女孩把手机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却死死不肯松手。幸司看着她这副样子，反倒想笑——这处境，到底该谁怕谁？

    “不给也可以。”虞颜掏出手机，屏幕上已经调出了拨号界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那就跟警察说吧。”

    凌晨三点的警局灯火通明。

    黄露和李筝芳接到电话赶来时，就看见幸司和虞颜坐在长椅上，对面的椅子上坐着那个瘦小的女孩，三个人沉默地对峙着。旁边的警员正在整理笔录，气氛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

    “姓名。”警员例行询问，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女孩低着头，一声不吭。

    警员抬眼，语气严肃了几分：“把口罩摘下来。”

    女孩犹豫了几秒，缓缓拉下了口罩。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幸司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竟然是她！那个一年前尾随过她的私生！

    像是被偶像认出的巨大惊喜击中，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瞬间燃起疯狂的光，声音尖利地喊着：“姐姐！你记得我对不对？你果然记得我！”

    她说着就想扑过来，被虞颜眼疾手快地拦住，手臂一横，稳稳地挡在了幸司身前。

    女孩的兴奋瞬间被厌恶取代，她死死盯着虞颜，又转向幸司，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偏执的疯狂：“姐姐，你不可以和她在一起！你怎么能和她在一起呢？！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这话像根冰锥，狠狠刺进幸司心里。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指尖冰凉。

    警局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女孩粗重的呼吸声，和幸司那抑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