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刃诅咒被日光花金光中和,黑袍人失去武器加持,当前战斗力下降60%。但注意,他们的黑袍里藏着‘怨念骨刺’,会从袖□□出,骨刺上的毒素能让肌肉僵硬,上次有个宿主被射中大腿,当场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祭司完成了仪式。”]
陈璇刚想回头去看父亲的情况,就瞥见左侧一个黑袍人猛地抬起手臂,袖口闪过一道黑色的寒光。他下意识地侧身躲闪,一根手指粗的骨刺擦着他的肋骨飞过,钉在身后的石墙上,骨刺尖端瞬间渗出黑色的黏液,石墙上竟被腐蚀出一个小坑。
“躲得挺快?”戴羊头面具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碎石,“但你以为,凭一枚破种子就能毁掉羊神的仪式?”
另外三个黑袍人迅速围成一个圈,将陈璇困在祭坛顶部。他们的黑袍无风自动,衣摆下露出一双双青黑色的脚——那双脚没有皮肤,直接露出森白的骨头,每走一步,地面的石砖都会裂开细小的纹路,像是被骨头里的怨念侵蚀。
[“黑袍人在启动‘骨围阵’,他们脚下的纹路会连成羊头骨图案,图案完成后会产生‘怨念磁场’,能压制日光花的金光。宿主需要在纹路闭合前,用种子的金光打断他们的阵型,否则金光会被完全吞噬,到时候连种子都会变成怨念的载体。”]
陈璇低头一看,果然,四个黑袍人脚下的纹路正缓慢的速度延伸,像是黑色的藤蔓在石砖上爬行,已经有两根纹路在祭坛中央交汇,形成了羊头骨的下颌线条。他握紧掌心的种子,试图让金光变得更盛,可种子的光芒却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怨念磁场正在增强,日光花种子的能量被吸收了15%。宿主口袋里还有一枚种子,赶紧取出来激活,两枚种子的金光叠加,才能突破磁场!”]
陈璇立刻伸手去摸口袋,指尖刚碰到种子的外壳,就感觉到右侧的黑袍人突然扑了过来——那人的黑袍下摆裂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骨刺,足足有十几根,像刺猬的尖刺一样朝着他刺来。他赶紧往后退,却不小心踩在了祭坛边缘的石缝上,石缝里突然伸出几根白色的骨头,缠住了他的脚踝。
“抓住他!”最前面的黑袍人嘶吼着,骨手直接朝着陈璇的手腕抓去——他要抢日光花种子!
陈璇急中生智,将口袋里的种子扔到空中,同时用没被缠住的脚狠狠踹向黑袍人的膝盖。黑袍人吃痛,膝盖一弯,陈璇趁机抽出别在腰间的小刀,割断了缠在脚踝上的骨头,伸手接住了落下的种子。
[“赶紧用手指的血激活第二枚种子!别用之前的伤口,那处伤口沾到了怨念,会影响种子的纯度!”]
陈璇立刻在另一只手的食指上划了一刀,鲜血滴落在第二枚种子上。这一次,种子发出的金光比第一枚更盛,两道金光在他的掌心交汇,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光球,光球表面浮现出复杂的纹路,像是日光花的花瓣在缓缓展开。
“这不可能!”黑袍人看到光球,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日光花不是早就灭绝了吗?你怎么会有种子?”
陈璇没有回答,他举起掌心的光球,朝着黑袍人围成的阵型砸去。光球碰到地面的瞬间,突然炸开,金色的光芒像波浪一样扩散开来,不仅冲断了正在延伸的纹路,还将四个黑袍人震得连连后退,他们的羊头面具在金光中裂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里渗出黑色的血液。
[“骨围阵被破解,黑袍人受伤,怨念磁场消失。宿主可以趁机去解开你父亲身上的封印咒,但注意,封印咒的节点在你父亲的后颈,需要用日光花的金光对准节点,不能偏移,否则会伤到你父亲的神经——上次有个宿主偏移了位置,导致祭品的手臂失去了知觉,虽然救下来了,但留下了终身残疾。”]
陈璇立刻朝着祭坛中央的石台跑去,父亲依旧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胸口的起伏很微弱,看起来随时都会停止呼吸。他绕到石台后面,果然看到父亲的后颈上有一个黑色的印记,印记的形状和羊头骨一模一样,正是封印咒的节点。
他将掌心的金光对准印记,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生怕自己手一抖,就会伤到父亲。金光接触到印记的瞬间,印记里突然传出一阵“滋滋”的声音,像是热油碰到了冷水,黑色的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露出了下面正常的皮肤。
“爸,你醒醒!”陈璇轻声喊着,伸手去探父亲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就在封印咒完全消退的瞬间,石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祭坛顶部的羊神雕塑发出一阵“咔嚓”的响声,雕塑的眼睛——那两枚巨大的暗红色宝石,突然裂开,从里面涌出大量的黑色雾气,雾气在祭坛中央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羊头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