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森林的信号塔(3)
身朝着台阶走去,“古堡里的藤蔓已经开始枯萎,这里很快就会恢复平静。而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着。”

    陈璇跟在阿夜身后,一步步走出地下墓室。走廊里的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淡淡的金光和日光花的香气。他回头看了一眼暗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彻底消灭瑟尔曼斯,弥补过去的失误,保护他所爱的人。

    走出古堡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迷雾森林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若隐若现,那里隐藏着瑟尔曼斯的黑影,也隐藏着他未来的使命。陈璇握紧手中的种子,朝着迷雾森林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斗,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不仅要为过去的自己赎罪,还要为未来的生灵,守护一片净土。

    日光花的余温还残留在指尖,陈璇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古堡前厅的橡木长椅上。猎枪斜斜靠在椅边,枪管上的日光花汁液已经凝固成淡银色的痂,周围的雾气像被打散的棉絮,正顺着半开的大门缓缓飘向室外。

    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脑海里一片空白——刚才似乎在地下墓室经历了剧烈的打斗,可具体的细节像被浓雾裹住,怎么也抓不住。石棺、藤蔓、斯尔曼斯的嘶吼……这些碎片在脑海里闪了闪,随即就消散了,只留下一种莫名的疲惫,像是连续跑了几十里山路。

    “我怎么会在这里?”陈璇撑着长椅站起身,环顾四周。前厅的烛火还在跳动,墙壁上的油画蒙着薄灰,一切都和他刚进古堡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地上散落着几截焦黑的藤蔓,证明这里确实发生过什么。

    他弯腰捡起猎枪,手指无意间碰到枪托上的刻痕——那是他去年在迷雾森林里留下的记号,此刻却觉得陌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来古堡找斯尔曼斯的线索,可找了多久、遇到了谁、发生了什么,全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要去迷雾森林中心”这个念头,像刻在骨头里一样清晰。

    “对了,迷雾森林……”陈璇皱着眉,努力回想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记忆里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白色的长袍,递给他一样东西,还说了些关于“净化”“守护”的话。可那个身影的脸、声音、名字,全都像被橡皮擦过,只剩下一团温暖的光晕,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铃兰混着泥土的香气。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一个硬壳的小盒子。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锦盒,里面躺着一粒通体金黄的种子,种子表面泛着淡淡的光,碰到指尖时,会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

    “这是……什么?”陈璇盯着种子,心跳莫名加快。他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种种子,却又觉得无比熟悉,仿佛这粒种子本该就属于他。盒子里没有任何字条,也没有标记,只有种子安静地躺在绒布上,像一颗被遗忘的星星。

    “难道是有人交给我的?”陈璇皱着眉,再次回想。那个穿白袍的身影又在脑海里闪过,这次他隐约听到了一个名字——不是清晰的发音,而是一种感觉,像是“夜”字的音节,带着点清冷的、沾着露水的气息。

    “是叫……阿夜吗?”他试着念出这个名字,话音刚落,胸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却又很快消失。他摇了摇头,把这种异样归为疲惫导致的错觉——或许是自己记错了,那个递种子的人,本来就叫阿夜。

    他把锦盒小心地放进内袋,扣好扣子,像是在守护什么珍贵的秘密。猎枪扛在肩上,他朝着古堡大门走去,脚步比来时更坚定。虽然忘了很多事,但他知道,必须带着这粒种子去迷雾森林中心,这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

    走出大门时,清晨的阳光刚好穿透雾气,洒在古堡的尖顶上,给灰黑色的石墙镀上了一层金边。陈璇回头看了一眼古堡,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像是在告别某个重要的人,又像是在告别一段被遗忘的过去。

    “阿夜……”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次胸口的闷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坚定。他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忘了多少事,但他握着锦盒的手很紧——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至少现在,他还有这粒种子,还有要去完成的事。

    转身朝着迷雾森林的方向走去,晨雾在脚下慢慢散开,露出沾满露水的草地。陈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雾气里,只有他偶尔回头的动作,证明他还在牵挂着身后的古堡,牵挂着那个连名字都记不清、却被他下意识唤作“阿夜”的人。

    而古堡前厅的橡木长椅下,一截还没完全枯萎的藤蔓轻轻动了动,藤蔓顶端的露珠里,映出一个穿白袍的模糊身影,身影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随着雾气的消散,渐渐隐入了古堡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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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看中了他的天分吗?但是他在第一个副本中的表现并不算特别好。”

    身着一袭酒红色长袍的女子,跪在大殿中,在它的前方是18级台阶,有的台阶上站着人,有的没有。然而,他们的目光都看着坐在最顶端黑色座椅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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