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森林的信号塔(2)
    “寄生的藤蔓?哦哦哦,你说的是瑟尔曼斯吧?”猎人虽然看着有些冷淡,但该有的信息1分不少。

    “斯尔曼斯?”陈璇从没有在任何欧洲故事中听到过这个名字,难道是这个副本的特有名词?

    不过接下来肯定就是传统的故事阶段。

    “萨尔曼斯是我们这边经常出现的一种藤蔓怪物,从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听以前住在这里的猎户说……”

    陈璇听后,总的概括了一下。

    瑟尔曼斯不是普通藤蔓,是“雾的伴生怪物”,只在雾浓的林子里出现,靠寄生活物存活,被寄生的人会慢慢失去意识,最后变成藤蔓的“养分容器”。

    以前这林子有个小村庄,村民为了躲雾,砍了很多树建木屋,结果得罪了瑟尔曼斯——它缠上了村里的老妇人,先是让她疯疯癫癫,后来直接从她身体里钻出来,把整个村子都缠成了“藤蔓窝”,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几个逃出去的猎户。

    瑟尔曼斯怕两样东西:一是纯铁,二是“日光花”的汁液,但日光花只在林子深处的破教堂周围长,现在雾这么大,能不能找到全看运气。

    刚才那间石屋,其实是以前村民的屋子,被瑟尔曼斯占了当“陷阱”,专门诱骗迷路的人进去,好抓新的寄生体。

    “也就是说,想彻底摆脱它,要么用铁器打退,要么找日光花?”陈璇摸了摸怀里的猎枪,枪管的冰凉让他安心了些,“而且它只能待在寄生者的‘地盘’里,出不了石屋,对吗?”

    猎人靠在树干上,扔过来一个小布包:“里面是铁屑,撒在身上能防小股瑟尔曼斯的藤蔓。还有,别想着绕开破教堂,你要找的信号塔,就在教堂后面的山头上。”

    陈璇接住布包,指尖触到里面细碎的铁屑,心里瞬间有了底——至少现在,他知道了对付瑟尔曼斯的办法,也摸清了下一段路的方向。只是一想到要穿过满是雾和藤蔓的林子,再去教堂附近找日光花,他肩膀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只能咬着牙把布包塞进背包,扶着树干慢慢站直身体。

    现在的陈璇面对了两个问题,第一个是要不要去破教堂寻找日观花,将他的液体用来做双重保障。

    第二个就是这个实物以及这个应该算是支线任务的小破屋,是否还在鬼打墙里面,他现在能不能重新走出去?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陈璇再次走向了迷雾中。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肩膀上的疼痛时刻,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闻到那股带有酸性的雾,心中的不适感与晕眩都降低了一些。

    但意料之中的那个x仍然出现在了树干上。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完成主线任务,寻找到信号塔,必须先集齐两样,可以对付斯尔曼斯的东西。”

    欢迎刚落系统提示音就出现了。

    “玩家陈璇已清点主线任务之分支任务——斯尔曼斯的悲剧,任务目标找到可以对付斯尔曼斯的日光花,并彻底解决斯尔曼斯。”

    陈璇脚步停住,“斯尔曼斯的悲剧?”他摸索着下巴,从刚才猎户那里得来的信息,斯尔曼斯似乎是一种伤害性极强的生物。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它是凶险邪恶的,但是如果从瑟尔曼斯的角度来看……或许所有的东西都是对立面的。

    再结合上有黑山羊和巡林者,陈璇觉得这个副本必然会有很多的躲藏战。

    但现在暂时先不用管这么多,躲藏战肯定会在任务后期快要接触到信号塔的时候出现,而且猎户说的林子深处和任务说的信号塔估计是在同一个地方,很有可能只要找到破教堂,后面就有可能直接接触到信号塔完成任务。

    陈璇盯着树干上熟悉的“X”刻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背包里的铁屑布包,刚才那点因疼痛带来的清醒,瞬间被任务变动的沉重盖过。他对着空气低声开口,更像在跟系统确认:“主线变支线,还得‘彻底解决’斯尔曼斯……看来不是找朵花就能走的。”

    风裹着雾掠过耳畔,带着若有若无的藤蔓摩擦声,陈璇下意识攥紧猎枪,这是猎户在给他布包的时候,他偷偷拿来的。肩膀的刺痛让他立刻回神——现在不是纠结立场的时候,猎户的话和系统提示已经把路钉死了:破教堂是唯一的节点,既藏着日光花,又连着信号塔,哪怕明知里面可能藏着更多斯尔曼斯的藤蔓,也只能往里闯。

    “先找教堂。”他定了定神,转身往雾更浓的林子深处走,每一步都踩着落叶仔细辨认方向,“鬼打墙没破,说明破局的关键就在支线里——解决了斯尔曼斯,说不定这雾或者循环才会散。”

    刚走没几步,裤脚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陈璇猛地回头,只见一根细如发丝的藤蔓正缠在他的裤腿上,尖端泛着和雾一样的灰白,像是刚从地里钻出来。他立刻掏出铁屑撒过去,铁屑触到藤蔓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藤蔓瞬间蜷缩成一团,缩回了泥土里。

    “看来小股的藤蔓,铁屑还能应付。”陈璇松了口气,又往身上多撒了些铁屑,“但教堂附近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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