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炀气得要摔手机,他如果能澄清,还需要找这些人?一群废物!
他飞快地稳定心神——反正这些人是他当初正大光明地交往的,就算是同时交往了几个人又怎么样?谁也不能说他违法了,至于非法囚禁,他说非法囚禁就是非法囚禁了?他还没告她们造谣污蔑呢。就算让他去配合调查他也完全不担心的,警方那边自己的人多了,这些人不会没脑子到真的给他定什么罪名,至于吴园园,他看她是活腻了,不想要自己家人的命了。
苏炀神色阴沉,不知道给哪个人打了个电话,听到对方的话后勃然大怒,“丢了!你说他们在你眼皮子底下丢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那边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苏炀烦躁地挂了电话,再上微博已经发现舆论已经将苏氏的官网微博冲了,官博下的评论区已经被迫关闭。
文晴冷眼看着他,时不时发出一声嗤笑,让苏炀心绪更加烦躁。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去保险柜里拿了一把枪出来,文晴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就将震惊的神色掩了起来,的确,苏炀这种人现在拿出来什么她都能接受了。
苏炀对着手机打了十几个电话,剩下的时间都是在看网上的舆论,他那八百个营销号也不全是摆设,稍微反应了一会儿就开始悄无声息地混淆视听,一边删帖一边浑水摸鱼,网上打得好不热闹,苏炀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下午有人将文晴的户口本和身份证送来,苏炀这才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六点,叩门声响起,苏炀这会儿心情正是烦躁,他刚才还看到程念又开始发微博质问他,和她对线时居然看到文晴的大部分粉丝都不支持自己而是支持程念,简直气得够呛,他一言不发地去开了门,拎着食盒的阿姨看到他阴沉的脸色瑟缩了一下,而后小步进了门。
苏炀也懒得在她面前装太多,反正最没有下限的事情都干过了,脸皮已经是厚了不少,也不用在谁面前都装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了,尤其是这阿姨还知道文晴在这里。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宋知言一把开门扑了上去,直直地将苏炀扑倒在地,而后冯穆季雨眠在前冲了进来,控住苏炀。
程念和方淼进来,与听到熟悉的声音出来看情况的文晴对上。
文晴和程念几乎是一瞬间同时就掉了眼泪,几个日夜的杳无音讯,在看到对方安然无恙的那一刻,积压在心里的情绪终于崩溃。
苏炀大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私闯民宅!赵明远的命你们不要了吗?还有,我的人就在附近,你们想和我同归于尽吗?”
“这些,你还是去找警察说吧。”方淼漫不经心道。
苏炀这才挣扎着努力抬起头,看到冯穆和方淼,他不可思议道:“你们为什么要对付我?我们无冤无仇!”
他这人做事谨慎,但很多时候也是过分自大,就像他一直以来都看不上宋知言,自然不相信他一个人能有这么大能力抓住自己的错处,而冯穆和方淼就不一样了,如果早知道他们是宋知言那的人,无论如何他不会大意至此。
苏炀忽然想到什么,颤声说:“你们不能抓我,这是违法的……”
季雨眠笑眯眯补充道:“苏炀先生,你涉嫌非法囚禁、故意杀人未遂、挪用公款、包庇、纵容□□性质组织罪,这些证据确凿,我们已经移交给警方了,警察正在来的路上了,不用担心我们。”他的视线落在放在桌子上的手枪上,“奥”了一声,接着说:“看你这也不止藏了一把枪吧,那还要加上一个非法持枪罪,数罪并罚,任凭你手段通天,恐怕也没办法了。”
他拿出手机在苏炀面前晃了晃,“对哦,还有舆论的谴责,是你把这件事非要闹大的,最后结果只能是你自己承受了。”
苏炀终于陷入崩溃,“凭什么?你们不可能能查到!不可能!”
“这话你跟警察去说吧。”宋知言死死摁着他,冷漠地说。
冯穆上前一步,代替宋知言压住苏炀。
宋知言起身,微微转身就对上了文晴的视线,他忽然有些紧张,明明只是分开了几天,却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漫长到两个人在一起似乎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紧张之余,尘埃落定的心安以及想象失败的后怕交织在一起,让他久久都没办法恢复平静,身体始终在轻微地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将千言万语压成一句话,上前揽住她,轻声道:“没事了。”
楼下警笛声响起,警察从车里鱼贯而出,一分钟就将手铐戴在了苏炀手上,几个人跟在他身后一起回警局配合调查,这会儿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警车周围围了不少人,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文晴宋知言,还认出了最近在网上掀起腥风血雨的苏炀,小声说起话来,不少人还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