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电话挂断，苏炀再次刷新微博，发现就在刚刚冯厉发了一条新的微博。
@导演冯厉：
我相信文晴和宋知言，其它的不多说，静候。
宋知言预感不妙，他马上冲出房间，看到冯厉正在客厅，神神在在地坐着，看到他这表情还跳了下眉。
“你发这个做什么？网友肯定会骂死你。”他这会儿那股无所谓的气质已经彻底消失了，无所谓的换成了冯厉。
“我想说什么说什么，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些人说那么难听的话了，甚至还上升到业务能力上，我挑的人，这不是在质疑我么？”
“这会儿又是你挑的人了，忘记当时开机给她使绊子了？”宋知言看他确实是没怎么受影响的样子，心放下来了点，忍不住呛他。
冯厉瞥他一眼，没吭声。过一会他才说：“我哥刚才告诉我，苏炀的事有进展了。”
“什么进展？”宋知言紧张追问道。
“文晴父亲车祸的事，凶手找到了，我们的人已经找到了他和苏炀之间交易的证据。”
“好，太好了。”
“只是现在还不能立刻移交给警方，还有更多证据还在收集。”冯厉冷笑一声，“他好日子没剩几天了。”
宋知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只是特别特别想见文晴，现在、立刻就想见到她。
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落在冯厉眼里，后者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再坚持几天，很快就能见到她了。我相信文晴，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安然无恙的，不要想太多了，早点睡，明天你还有要紧事做，这也是绊倒苏炀的重要一环。”
宋知言点点头，神游似的回了房间。
有冯厉带了头，一堆之前剧组的工作人员跳出来发文，都是力挺他们两个的，尤其是文晴，她在剧组里人缘很好，即便现在身上被泼了这么多脏水，也有许多人愿意相信她，甚至很多人会发千字长文来支持，宋知言看到时心里更不是滋味，没想到在娱乐圈这个大染坊，也有人能因为真心换来别人的真心，顶着那么大压力在公开场合声援他们。他很是感激，给发博的人都去微信上道了谢，一些没有微信的人他也一个一个加上了好友道谢。
只是有一群网友逆反心理都非常强，前面看到文晴这么多黑水还非常支持她，而忽然有这么多人公开支持她之后，反倒感觉另有隐情了，坚信文晴还是有问题，于是和两个人的黑粉合作自创了一个词条：#宋知言文晴滚出娱乐圈。
这个词条在半夜里很快飙升，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苏炀团队在背后的推波助澜，不过这已经没办法影响到宋知言的心态了，反正第二天他起床看到这个词条后一点眼神也没分给它，关了手机直接走了。
今天的任务和昨天一样，只是情况却和昨天大不一样，大概是苏炀深情人设立得太过投入了，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是个花心大萝卜的事实，也或许在他心里，那些女孩子都不算是独立的个体，都只是文晴的替代品而已，所以他们不配得到自己的感情，文晴知道后也不会埋怨他，反而会觉得这人真的爱她。
只是他太自以为是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管是文晴也好，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孩子也好，她们都是有自我意识和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看到苏炀的微博，不少人想起了那段不太美好的感情经历，连带着看目的性非常强的吴园园一行人也没那么排斥了，第一个女孩子就愿意和她一起实名举报苏炀，甚至还主动提供了几个她发现的受害者的住址，自告奋勇地和他们一起去找人。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这一天下来，有八个女生答应了实名举报。
这一趟并不简单，宋知言看到很多女生聊着聊着就会露出痛苦的表情，甚至控制不住地掉眼泪，才知道一段没那么美好的感情对一个单纯的女生伤害有多么大，他忽然想知道，分开的那几年，文晴是否也会想起来他就掉眼泪，是不是一直在心里默默怨恨着他，这个其实也不用怀疑，大概率一定会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她有没有释怀。
程念和吴园园非常娴熟地安慰情绪崩溃的女生，宋知言自知插不上话，递完纸巾就自觉站在一旁或坐在一边降低存在感。饶是如此，一整天下来他也是非常累。
不过比起来今天的收获，就是再跑几趟他也是愿意的。
回到冯家，宋知言又在客厅看到了冯厉，这会儿他看起来没了平日的气定神闲，而像个火药桶一样，下一秒就要着了。
宋知言纳闷道：“怎么了？”
“气死我了！这个苏炀真是明目张胆买黑水！昨天半夜出来的话题，能在热搜上挂上一整天！他想干什么？文晴那边的经纪公司又是干什么的！”
宋知言听完他说话默默打开微博，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