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转而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这个女儿身上。
第一场戏是赵邱迪结婚之前,方梦圆交代她要顾好自己的一场戏,这场也是非常消耗情绪的戏,因为方梦圆此时已经卧病在床,没什么逃跑的心气,更是没什么逃跑的能力了,她这才被接下手铐脚铐。她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可还是坚持着要坐起来告诉赵邱迪一定要好好读书,珍惜自己的天赋,她知道自己是个倒霉的人,被拐到这个鬼地方,也连累了自己的女儿出生在这个鬼地方,但是她依然对女儿抱有希望,愿她能过出来自己的人生,能弥补自己的遗憾,只是恐怕她没有机会看见了。
胡瑶死死抓住文晴的手,脸上的情绪让文晴一瞬间就滚落了两行清泪,想起了病重的母亲,她已经将台词忘得一干二净,空余非常到位的情绪。
文晴没有气馁,她明显感受到这两次情绪已经非常到位,甚至被前辈带的更加饱满,只是总想起去世的母亲,才一时忘记了台词,她坚信第三次一定可以成功。
而事实的确如此,第三次非常完美地通过了。
吴园园拿来保温杯递给她,有些心不在焉,文晴看着她走神的表情,皱眉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昨晚没睡好吗?要不要去休息会?”
她猛然发觉自己不在状态,于是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的晴姐,就是刚才在想事情。”
“好,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去休息,我记得你生理期就是这两天。”
吴园园惊诧道:“晴姐你还记得我生理期?”
“之前见你那几天都不舒服,就记下来了,怎么回事?是生理期吗?”
小助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摇摇头说:“不是。”而后又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就问出来了:“晴姐,我就是发现,宋知言状态好像不太对……”
她这回连“宋老师”都没叫,而是直呼其名,看起来事情确实比较严重了。
文晴呼吸一紧,心跳加速,她呼出一口气,稳住心神,不经意地问道:“怎么说?”
“就是……我感觉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反正不单纯,有点侵略性。”
文晴心道这丫头眼还挺好使,真的是发现了华点,但是面上还是一派正经,她诧异地问道:“什么?怎么了?你仔细说一说。”
吴园园有点不好意思,她挠了挠头:“就是……晴姐你多注意就好了,我总感觉他对你态度不一样,怎么,你们现在是关系更进一步了?”
文晴觉得她这话也不从,刚好自己也不想骗她,于是顺着她的话便答:“唔,算是吧,更进一步,我俩最近关系不错,可能他被我的人格魅力迷倒了吧,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呢?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吴园园感觉有点不对,但说不上哪里不对,于是应下来,挠挠头走了。走出老远她才想起来:什么叫更进一步啊???
她眼里闪过一丝冷光,稍纵即逝,谁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文晴盯着她的背影,有些疑惑,但很快摇了摇头,感觉是自己多心了。
下一场戏是宋知言的戏,文晴捧着杯子,找来一个小马扎,坐在一旁悠哉游哉地观看。
这回是真正意义上的“看戏”了。
宋知言的演技在新生代里绝对称得上是顶尖,,让文晴看出了一些差距,她就知道宋知言是那种天赋怪,上限很高,这人还愿意用题海战术,那他不成功谁成功?
但这点差距让文晴更加斗志满满,她知道自己没有宋知言有天赋,但是也算刻苦,看到这差距第一反应不是失落,而是觉得,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可以靠努力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