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续惊呼:“妈!你怎么了?”
而后急忙下楼梯要去扶起来她,文晴在他身后不咸不淡地说:“这还看不出来,她摔下去了呗。”
方芝这时候已经昏迷了过去,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昏过去了,但是文晴刚才进门的时候见她快要裹成个球了,怕是摔起来也不会直接晕倒。当时她见了心里纳闷,但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原来早在这等着自己呢。
赵续看到自家亲妈摔成了这个样子,而文晴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本来就年纪小,正是火气大的时候,之前文晴不在还好,她一回来自己就被爸爸训斥,还处处和自己作对,争夺父亲的宠爱,甚至家里的保姆佣人都更喜欢这个几年没进过家门的姐姐!而且……
她还要进公司!这是要干什么?抢走公司的继承权吗?
凭什么?他不接受,也不允许。
赵续一边喊司机去开车一边回头质问文晴:“怎么回事,我妈怎么掉下去的?”
文晴摆了摆手,说:“你问她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更是激起赵续的不满,他心里已经认定是文晴干的,于是站起来大声喊:“姐,你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我占了你的房间确实不对,但你也不能因此就针对我妈,文阿姨去世和我妈没有半分关系,你这样针对她难道不觉得很恶毒吗?”
文晴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她记得自己没说是她做的吧,不知道自己这傻弟弟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她不可置信地说:“我哪里针对她了?我刚才说了我不知道,我一回头就看见她掉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虽然和她不亲,但是也说不上坏,就是心思太单纯了。最近自己回来晃悠怕是让他感受到威胁了,这才对自己有了这么大的敌意,但是他偏偏又胆子很小,也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从小被方芝保护得太好,对她那是十成十的信任,而方芝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温柔慈爱的母亲的形象,对文晴似乎也是视如己出,怎么可能会自己摔下去来嫁祸文晴呢?
两人交涉的片刻,司机已经接到命令去开车,赵续一把抱起方芝朝外跑去,一边狠狠地剜了一眼文晴,她觉得这事和自己无关,她没那个必要去医院陪着她,至于赵明远知道了会怎样,那还不如在家等赵明远的电话,晚去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本来今天就心情不好,昨天没休息好,今天还一大早就起来了,本想着扫完墓回来就躺在床上睡一会儿,结果出了这几样事儿,顿时一点睡觉的想法都没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当然主要也是怕自己刚睡着就被赵明远的电话叫起来,到时候她怕自己起床气发作真把什么难听的话都吐出来了。
果不其然,不到一个小时,赵明远的电话就来了,他只丢下五个字就匆匆挂掉了电话:“来第一医院。”
文晴认命地爬了起来,穿戴一身装备准备开车去,没想到赵明远连人都派来了,她只得坐上后座,无语望着窗外。
本以为到了医院等待她的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文晴甚至都做好了摆出一副无辜小白花博同情的准备了,不料赵明远只是神情严肃地对着方芝,甚至一旁的赵续都被吓得不敢说话。
文晴跟着人进来,那人只低低地说了一声“先生,小姐来了”就匆匆下去,半点听豪门世家八卦的语望都没有,只想赶紧给这一家腾出来足够的空间处理事情,不要殃及到自己的工作就好。
文晴立刻带着一丝哭腔开口:“爸。”
赵明远转身,脸上冷冽的表情消散,他沉声说:“小晴,你来告诉爸,这是怎么回事?”
文晴诺委屈道:“我早上去给我妈扫完墓回来,就看到方姨站在门口让我滚出去,她说我算什么东西,怎么不和我妈一起去死,还说我在家整天碍她的眼,现在还想进公司,以后保不准要抢走弟弟的继承权,她还说等爸您死了就立刻把公司抢过来把我赶出赵家。
爸,我特别委屈,这四年我在外面漂泊,害怕回来之后让方姨生气,逢年过节我只敢发个祝福给您,连回家都不敢,直到今年我才鼓起勇气回来,想多陪陪您,可还是引得方姨不满。但您和方姨愿意让我回来,我已经非常感激了,不敢奢求太多,所以我不想把这件事闹大,没说什么就上楼了,但是方姨一直跟在我身后,一会儿就听见方阿姨一声惊呼,我回头看的时候她就摔下去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把赵明远感动得一塌糊涂,已经完完全全相信了她的话,甚至文晴委屈的形象和多年前小姑娘哭着求爸爸抱的形象重合在一起,他开始反思自己这四年对女儿不闻不问是不是真的太狠心了。
赵明远忽而转向方芝,厉声说:“这些话是你说的?方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