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确认跟随着的大黄狗也跑了进来,方才关上。
“咳咳咳!你们...闹得动静也太大了...”奔跑之后,闻久安的喉咙不适,他身体抵着一边的墙壁,双手撑着膝盖,发出了几声呛咳声。
“谢谢...老大呢?”
紧绷着的情绪还没缓解,贺时念现在的心跳都跳得极快,好似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肘、关节处传来的疼痛,反而不那么明显了。
“老大还在办公室里应对几名病人,不然...”哪里轮到他这个文职上场...
“你是该多锻炼锻炼了...”瞧着闻久安有些喘不上气来的样子,贺时念深呼吸放松时,忍不住多嘴了一句,然后又看向了南音,急忙问道:“你没事吧?刚刚有摔倒哪了吗?”
“无碍...”
“砰!砰!砰!”
就在南音将手里的琵琶收回,回答贺时念的问话时,迟了几步的保安大叔站在没有上锁的玻璃门外,愤怒地拍打着大门,留下了几个泥泞的血手印。
剧烈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南音的回答声,也引来了几名不速之客...
“你们!在干什么?谁允许你们这些病人把狗带进医院的?来人,给我把狗扔出去!把这几个人都给我关去禁闭室!”
脚踩着红色细高跟、穿着蓝白色条纹服的长卷发女人,顶着盛气凌人的气势,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几人的眼前,一番烫舌头的颐气指使,就决定好了几人的下场。
而她身后跟随着的几个同样穿着蓝白色条纹服的人,迅速听从了命令,鱼涌而出,就要把几人抓起来。
好不容易带回来的大黄,怎么可能放任他们丢出去!
南音没有任何犹豫,抬脚向前两步,立即挡在了大黄的面前,神情看似平淡,实则眸中已经生起了些许的烦躁。
这一个又一个的诡域,真是烦不胜烦,让人厌倦。
“别冲动。”
轻轻拉了拉南音的衣袖,贺时念微不可察的摇了摇脑袋,劝阻她不要太过冲动。
现在和这些所谓的“医护人员”对上,是最不明智的决定。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他们这些人,哪还能沉下心来,好好理一理关于这诡域的思绪。
“理智告诉我,现在确实不是起冲突的时候,就是不知道这禁闭室...到底是什么样子...”扶了扶镜框,难得闻久安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大黄,不能出去。”
外面那个大汉还在虎视眈眈,这个时候把大黄扔出去,在对方怒极的情况下,南音很难认为...它还能活下来...那一群胡乱瘫倒在外面、尚不知生死的恶犬,就是最明显的前车之鉴。
也许她是冲动了,但...她答应过了的...
冲过来的两人正想要对她动手动脚,南音刚想推搡反抗时,握在手里的身份牌,一不小心就掉落了下来,滚到了领头女子的脚边。
“等等!”
那女子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张身份牌,脸上愠怒的神情削减了些许,带着些质疑的口吻问道:“你...是保安?”
“为什么要带着狗进来?”
身份牌,是这样一个用处?
察觉到了女子态度的改变,南音一时没想到用什么借口,她对于这医院是什么地方都不太了解,又能编个什么样的借口呢...
踌躇间,有人率先替她做了回答。
“医院里面有不法分子混了进来,这位、保安正是带着她的狗,来搜寻那个不法分子的。”三言两语间,闻久安就说出了合适的借口。
“原来如此...”
似是信服了这个说法,女子没过多细想,将身份牌递了过去:“这是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可别再弄丢了。你刚刚要是早说了,也不会闹出这事。”
“你们,把这位保安放了,至于这两位,不经允许,想要擅自出院,把他们关去禁闭室好好反思反思!”
南音是逃脱了,但贺时念和闻久安两人,还是要被关禁闭室...手指摩挲着那张身份牌,她的心底升起了些许的歉意...
如果不是她想要去找大黄,如果不是她执意要把大黄带回来,贺时念、以及闻久安两人,都不会被她牵连...
但这张身份牌只能救他们中的一人。
正思索着想要救贺时念时,微动了动嘴唇,目光落去,就看到被两名护士禁锢着的贺时念,缓慢地摇了摇头,然后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找老大。”
他们的老大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只是这一小会儿的耽搁,贺时念两人就已经被压着进了电梯,南音脚步微顿,最终还是拐了弯,去一楼找起了戚砚。
一楼的走廊里,有许多浑浑噩噩的病人,正排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