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戴着浅淡药香的吻落在唇角时,闵莲生的瞳孔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大太监,情意上欠你的,我还不起了,只能这样了。”她自言自语,不知在对谁说话。
“我们到了,下车吧。”沈雪砚不再看他,扶着小厮下了车。
过了会儿,闵莲生也下车,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
到了青城寺,沈雪砚瞧见太后身边的春来姑姑撑着伞立在寺庙门口,春来姑姑一见到她,眉眼便弯了起来。
细看一眼,跟在她身后的是一名眉眼轻佻桃花含笑的青年,朝她微微颔首,“见过郡主。”
沈雪砚藏在袖子里的手掐的掌心疼,整个人僵住,仿佛灵魂出窍,她听见自己木木的声音,“见过……小侯爷。”
春来姑姑略为诧异,“小侯爷,二位此前可是见过?”
程发轫缓慢摇头,眯着眸子,自上而下打量着这个病秧子少女,眼睛很快活络光亮起来。
这个病秧子,没想到这般漂亮,思及等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他莫名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和一些占有欲,熟络上前,将沈雪砚拉到自己的伞下。
“娘娘知晓郡主身子弱,特意叫本侯爷来接。”声音缓缓如山间流水,很是谦逊。
“劳烦。”她淡淡道。
这个身高差,程发轫的视线落在沈雪砚纤细的脖颈和细腻的肌肤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个冰山美人,更对胃了!
闵莲生的头像木偶般诡异地转动,转到程发轫的方向,眼睛一下一下眨,极其缓慢。
勇安小侯爷浑身诡异地不舒服,四处望着,很快看见戴着幕离的闵莲生,他瞧这个人服饰大紫大黑,材质极其昂贵,只以为是沈雪砚身边的巫医。
可就算巫医,那也只是个奴才,手里居然抱着只价值连城的凉玉狗!!
而且看样子只是在……避暑?
一个奴才都能用凉玉狗消暑,可见沈雪砚财力惊人,陪葬品确实是传闻中那般……
程发轫的眸子愈发暗。
闵莲生偏着头,盯他盯得入神,直让程发轫毛骨悚然。
程发轫只觉得巫医古怪,轻咳几声催促。
春来姑姑笑着上前,作势引路,“郡主,且让小厮在这边候着,奴先引二位去各自厢房休息一下。娘娘在午休,待会儿娘娘醒了,奴再来知会二位。”
沈雪砚退了几步,到闵莲生的伞下,“姑姑,我需要巫医的跟随,我的身体,他最清楚。”
春来姑姑面上依旧和蔼,声音沉下来,“小祝姑姑领着女医,在厢房候着郡主呢。”
沈雪砚听得出来威胁。
她挠了下闵莲生的掌心,小声说,“陪我。”
闵莲生的掌心如同一只冰凉的小虫子在里面一出溜一出溜打滑,他下意识握住。
沈雪砚一怔,躲开了他的手,“春来姑姑,且带路吧,娘娘怪罪下来,我自己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