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盈门。
不少原本持观望态度,或是此前与珩王府走得近的官员,见风使舵,开始试探着向这位新晋得宠的皇子靠拢。
昭王宗政昭然似乎也颇为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时常举办诗会,酒宴,与文武官员谈笑风生,言谈间虽不忘兄弟情深,却也隐隐流露出对当前局势的担忧和对公允的期盼。
晏成将这一切报予珩王时,宗政珩煜只是淡漠地听着,指尖在棋枰上轻轻敲击,不置一词。昭王的这点心思,在他意料之中。
…………
姜晚栀这两日可谓是坐立难安。自打把那要命的纸条塞出去后,她就陷入了巨大的后悔和后怕之中。
而此刻,她正对着镜子练习如何做出最无辜,最茫然的表情,以防万一哪天被冰山提审时能蒙混过关。
她会不会太冲动了?
那纸条会不会被御林军搜出来?
那小太监会不会把她供出去?
珩王看到纸条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她别有所图?或者更糟,觉得她是个蠢货,瞎掺和?
她脑子里上演了无数种悲惨的可能性,每一种都让她冷汗直流。
“春桃,秋菊,你们说……要是有人不小心知道了点不该知道的秘密,该怎么办?”她旁敲侧击地问两个丫鬟。
春桃一脸天真:“那就烂在肚子里呀小姐!话本里都说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秋菊则老成些,压低声音:“小姐,您是不是又听说了什么?可千万别往外说!这京城里,隔墙有耳呢!”
姜晚栀:“……” 更害怕了。
她甚至开始做噩梦,梦见冰山王爷一脸阴沉地拿着那张纸条来找她算账,身后跟着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