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折损九百九!
    姜晚栀看他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定样儿,肺都快气炸了:“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撞人撕票还有理了?”

    “姑娘,在下已言明,银两明日奉上。你既不信,意欲何为?”

    他微微侧头,似乎在认真请教她的想法,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更让姜晚栀火冒三丈。

    姜晚栀只有这一张银票,这可是她今后活下去的命啊,她可不敢赌这人的人品,必须要拿到钱。

    “行!我信你一次!” 姜晚栀眼珠一转,豁出去了。

    “你家在哪儿?我跟你回家拿!一手交钱,一手……呃,两清!” 她叉着腰,一副我看你还能怎么推脱的架势。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小姐在那儿!快!围住她!”

    一声炸雷般的吼叫穿透集市喧嚣,丞相府那群训练有素的家丁,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猛扑过来!那阵仗,活像围捕朝廷钦犯!

    姜晚栀头皮一麻,瞬间认怂!

    什么一千两,什么肇事者,在纸片人亲爹的追捕大队面前都是浮云!小命要紧!

    她条件反射般一把死死攥住身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那个刚被她骂完,还欠她巨款的男人。

    她声音都急得变了调:“快快快!带我去你家拿钱!立刻!马上!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一边吼,一边用力拽着他的胳膊,往那匹黝黑的骏马身边拖,仿佛身后追来的是洪水猛兽。

    男子的目光淡淡扫过那群越来越近,穿着丞相府衣的家丁,又落在身边这个惊慌失措,言行前后矛盾得像在跳大神的小姑娘脸上。

    他心中了然,看来这个姑娘就是姜丞相的千金,姜晚栀。

    难怪行事如此……不拘一格。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带着一丝无奈,反手一带,动作利落地将还在徒劳拽他的姜晚栀提上了马背,落座在了他身前,随即一抖缰绳。

    “驾!”墨色骏马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了出去,将身后丞相府家丁的惊呼和追赶远远甩开。

    姜晚栀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死死抓着马鞍前桥,心里疯狂吐槽这古代的敞篷宝马,舒适度为零!

    不知过了多久,马速终于放缓,在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门前稳稳停下。

    朱漆大门厚重威严,门前石狮肃穆,檐下悬挂的灯笼将“珩王府”三个斗大的鎏金大字映照得清清楚楚,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皇家威仪。

    男子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他站在马旁,抬头看向还僵在马背上的姜晚栀,示意道:“到了。”

    姜晚栀低头看了看地面,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快被颠散架的老腰和被撞疼的屁股,小脸一垮,理直气壮地要求:“大哥!你那一撞一颠,我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下不去!扶我一把!”

    她伸出爪子,一副你不扶我就不下去的无赖样。

    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对她的要求有些不可理喻。

    但他还是伸出手,精准地扣住了姜晚栀纤细的手腕,力道适中,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无法挣脱,手腕轻轻一旋一带。

    姜晚栀身体瞬间腾空,下一秒却稳稳当当地落地。

    她揉揉手腕,下意识抬头看向府门上的牌匾:“珩王府”!

    她惊愕失色的倒抽一口冷气,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指着牌匾问:“珩…珩王府?是那个…九皇子,宗政珩煜的珩王府?!”

    男子双手交叉抱胸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他淡淡颔首:“正是。”

    姜晚栀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死心地追问:“那…那你…你是珩王府的…人?”

    她心里疯狂祈祷:侍卫!管家!马夫!随便什么人都行!千万别是正主!

    男子的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她写满惊恐的小脸上,再次颔首:“正是。”

    语气依旧平淡,姜晚栀却如同晴天霹雳。

    “所以…你是珩王府…侍卫?”

    姜晚栀见他没有反驳,连说话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带我来拿钱…是打算问里面那个…九皇子宗政珩煜…要?!” 她念出这个名字时,尾音都在发飘。

    “正是。” 男子的回应,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 姜晚栀倒吸凉气,她那张原本因惊吓和愤怒而泛红的小脸,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活像见了阎王本尊。

    刚才还死缠烂打要一千两的劲头,瞬间烟消云散。

    她猛地转向男子,望着他的眼睛再次确认道:“等等!你刚才说你身上有多少银子来着?十两?”

    男子平静地从怀中再次掏出那个皮质钱袋:“十两。”

    “十两就十两!成交!保命要紧!江湖再见!” 姜晚栀一把抢过钱袋,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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