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战术,再来!
无情地撕成了两半!

    一半可怜巴巴地躺在她手心,另一半正被马蹄子无情地踩在雪泥里!

    姜晚栀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裂开了,她猛地抬头,怒视马上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人身姿挺拔如松,即使坐在马上也看得出腰窄腿长。面容隐在雪夜的阴影里看不太真切,但轮廓分明,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颜值爆表没话说!

    她才不吃这套,就算是帅哥也不能原谅!

    撞了人,撕了票,居然还一脸淡定,眼神平静无波,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更别说下马扶人了!

    这态度,彻底点燃了姜晚栀的怒火!

    “喂!”她忍着疼痛支撑着蹦起身,像只炸毛的小猫,两步冲到马前,一把死死攥住那男子垂在身侧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拽!

    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两片破碎的银票,几乎要怼到他高挺的鼻梁上,声音因为愤怒拔得老高,响彻半条街。

    “赔钱!一千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那男子似乎没料到她力气这么大,猝不及防被拽得身体一晃,眉头终于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垂眸扫了一眼那两半银票,又抬眼看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疏离:“我身上未带千两现银。你府上何处?明日定着人送还。”

    男子剑眉微蹙,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那双邃眸如寒潭般深不见底。

    姜晚栀瞪圆了眼睛,把他从头到脚飞快地扫描了一遍:衣服料子看着不错,但款式简洁,没啥花里胡哨的配饰,腰上就挂了个普通皮囊,怎么看也不像随身揣着几千两银票的土豪。

    骗子!绝对是肇事逃逸的套路!她心里警铃大作。

    “少来这套!”姜晚栀攥着他衣襟的手更用力了,生怕他跑了,“想空手套白狼?门儿都没有!现在就给!立刻!马上!”

    男子似乎被她这泼辣劲儿弄得有点无语,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呵,”他轻哼一声,“姑娘倒是特立独行。寻常人谁似你这般,动辄怀揣千两巨款,招摇过市?”

    “招摇?!” 姜晚栀简直要被气笑了,这倒打一耙的功夫可以啊!

    “我招摇?是你骑马不长眼撞了我!撕了我的钱!还怪我钱多?!”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不仅要赔钱,还得给我鞠躬道歉!”

    姜晚栀攥着他衣襟的手又紧三分,指尖都泛了白,“现在就赔!”

    男子被她缠得无法直视,终于妥协般翻身下马,动作倒是干脆利落。

    他站稳身形,随手解下腰间那个不起眼的皮质钱袋,“啪” 一声直接拍到姜晚栀还抓着他衣襟的手上,不耐烦地说道:“我身上现银只有十两。余下的,明日必定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