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身影恰好挡住灼目阳光。
他微微颔首,用那对总是薄情却实在好看的深眸,夹杂幽幽碎光持续地盯着自己。
姜幼安也说不清为何,一见到他,便支起身子,双臂环上他紧致窄瘦的腰肢,紧紧抱了上去。
姜幼安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回到原来的世界,爸妈却不认她,拿起扫把关上家门赶她走。
说她不属于那里。
她于是只能灰溜溜回到这里,但这里的人,也一个个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这是打哪来的异类?!”
她也不属于这里。
姜幼安头埋在来人宽阔坚实的胸膛中,他身子依旧混含安心宁神的药香,可是她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哪里都不要她,谁都不要她。
她泪眼潸潸,决堤的眼泪洇湿了岑霁的缺胯袍,一袭月白多出一汪湖蓝。
位于他正在不断跳动的胸口处。
姜幼安胳膊恰好抵在他腰间悬挂的冰凉双螭纹海棠式玉环,声音闷在他怀里:
“岑霁,我好想你。”
岑霁即将落在姜幼安胳膊上的苍白指骨倏地一顿。
没有再推开她。
姜幼安抽噎不止,上气不接下气地闷声嘀咕:
“岑霁,你知道吗?”
“你不可能知道。”
“即使我说了,你也不知道。”
“其实,我喜欢你。”
在姜幼安光怪陆离的梦中,单只有岑霁一人,没有说,她不属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