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奸臣,向朕磕头认错!朕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放过你和你表哥生的孽种。”
襁褓中的婴孩适时大哭起来,上官氏双目通红,不发一言,只是一个劲地将头叩在青砖地板上,不一会儿地面便出现了一个血坑。
“我是个贱人……”
她开口的一瞬,只听砰的一声重响。
赵长昭手一松,婴儿直直地摔在了青砖地上。
软软的身子无声地抽搐了几下,竟连哭都来不及哭出声便静了下来。血从后脑缓缓流出,在锦被上晕开一滩艳红,极其刺目。
“啊——”上官氏尖叫着扑过去。
赵长昭却满脸愉悦,仿佛此刻的惨烈才是他期待已久的盛宴,“这下才像话。”
上官氏抱着孩子冰凉的尸体,浑身血迹,一双眼死死瞪着他。
“赵长昭!”她嘶声厉叫,声音如鬼夜啼,“我阿爷连杀两帝,何等英武,天下就该是我上官家的,你此刻羽翼丰满,稳坐江山,你别忘了你从前不过是我阿爷豢养的一条狗。孽犬伤主,你连畜生都不如!”
赵长昭的笑意缓缓收了,眼里只剩阴影。
上官氏像疯了般咒骂,一字一顿,“不听话的狗就要杀!你就该像你两个哥哥一样做个短命鬼!”
赵长昭骤然暴起,一把将上官氏从地上拖起。他咬牙切齿,眼中血丝爆出,“朕这就送你去见你的好爷爷!”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拉,将上官氏的脑袋往殿柱上狠狠一撞。
一声闷响,鲜血顺着她的额角流下。
胡玉烟被这动静吓得后退一步,随即也跟着笑起来。
赵长昭眸色猩红,又一次将她的头死死按住,砸向殿柱。直到上官氏的脸血肉模糊,整个人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方才气焰嚣张的大活人,此刻却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
赵长昭猩红着眼,脸上沾满了飞溅的血迹,嘴角依旧挂着恍惚的笑意。
“秀郎……”胡玉烟轻声唤他,不顾他身上的血污,上前将人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