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着的花灯,花灯各种各样非常漂亮。
谢庭霜愣神的看着满天星辰,南翼多年未有天黑,即便这是假的,他心底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左胸口的位置空空荡荡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乳白色的大门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几个人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先给他行了军礼。
为首一人带着银边眼睛,看上去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很年轻。
莲禾拎着透明箱子走到谢庭霜面前,看到他警惕的视线,微微轻笑:“看来,你连我也不记得了。”
谢庭霜闻言,疑惑的看向他:“我们认识?”
在记忆中搜索了一圈,他并不认识这么一个人。
莲禾无奈的耸了耸肩,“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谢庭霜看到他胸口的铭牌,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必认识。”
那是伽玛实验室的铭牌,上面赫然写着:‘伽玛实验室第一科室室长,莲禾!’
“你没有必要认识我,可我却必须要认识你。”莲禾余光瞥了下胸口的铭牌,笑了笑:“尊敬的夫人,接下来我会成为你的专属主治医生,你的一切都将由来接手。”
“由你接手?”谢庭霜微微抿唇,看上去有些冷若冰霜,“萧凛之,将我送给了你?”
莲禾一抬头对上了谢庭霜的眸子,他清楚的看到了白化鹿Alpha眸中闪过一道非常凌厉的光,谢庭霜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一张带着礼貌温和笑容的脸。
这小白鹿Alpha对他的警惕心居然高成这样,他都已经尽量笑的很温和待人了呢。
“是,他将你……”莲禾顿了顿,看到谢庭霜忽然变沉的脸,嘴角笑容加深:“送给我治疗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别误会。”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后半句时谢庭霜的肩膀忽然放松了下来,紧绷着脊背也跟着放松:“可是我没病,为什么要接受治疗。”
莲禾脸上笑意加深,然笑不及眼底:“没有一个患者,会承认自己有病,谢庭霜,你已经病入膏肓了,我承认β6的药效很不错,但于你而言,无论你使用再多、再珍贵的药剂,也是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