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霜道:“他们伤的比较重,还需要疗养一段时间,身体好了,就会过来。”
贺维点了点头,“哦!”
看到有蝴蝶,小猫咪的天性被引发,一蹦一跳的往前面的城堡扑过去。
“就算是假的,只要开心,又何必在乎是真是假?”段珩望着蹦蹦跳跳的橘猫Oga,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珍惜当下,紧随己心,不就够了?”
谢庭霜心底再怎么抗拒黑狼Alpha,此刻也不得不赞同他的话,但还是嗤笑了声:“珍惜当下,紧随己心,那你的心又是什么样的?”
段珩望了他一眼,紧了紧放在身侧的手,声音微涩,目光也有些黯淡:“我没有心,也不知道心在哪儿。”
谢庭霜冷冷俯视着,黑狼Alpha面无表情的样子倒是跟萧凛之如出一辙,不愧是他身边养的最好的、最忠诚的一条狼。
与谢庭霜的目光对上,段珩没来由的心底有些发憷,因为谢庭霜的眼白又开始发红了,是那种不正常的红。
谢庭霜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瞳孔已变成了红色,直到跟着段珩来到城堡房间,他才觉腺体似乎有些发红刺疼,他捂着后颈坐在床上低低的喘息着。
碧色瞳孔里爬上了一些如触须般鲜红的红血丝,与萧凛之相遇之前,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身体里好似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想要冲出体内。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热,谢庭霜难受的将机车服外套脱掉,只穿着一件短袖衬衫匆匆跑去了洗手间。
一抬头,看到镜子里那双血色的瞳孔,以及那张惨白的脸,谢庭霜有种想要大声狂叫嘶吼的冲动。
血色蛛丝从脖颈一直爬到脸上,让原本精致的脸蛋变得有些狰狞恐怖。
“呜……”
蝶翅般浓密的睫毛笼盖住那双诡异的眼睛,谢庭霜咬了咬唇角,智脑主动输入密码将空间口袋打开。
冰蓝色的针剂出现在他面前,谢庭霜猛地将针剂刺进了自己的胳膊,冰冷的β6液体缓缓从青色血管渗了进去。
谢庭霜脸上结了层冰霜,头顶的鹿角肉眼可见的冒着森森寒气,他蹲坐在洗手台边上,难受的喘息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病症,这病症发作的时间也不确定,就跟他早已混乱的易感期一样。
这种β6属性比较寒,可以暂时抑制住这种奇怪的病症,但这种药极其珍贵,制作困难,除了能从边牧琅那里拿到之外,市面上根本就没办法买到这种药。
不知缓和多久,谢庭霜才觉身体舒服了些,身上寒意褪去,被冷汗浸湿的衬衫粘在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谢庭霜叹息一声,又去冲了个澡。
南翼星的水源很珍贵,但在萧凛之这里‘珍贵’一词并不存在,对于那种暴发户来说一点水源又算得了什么?
等他洗完澡出来,看到房间里的布局又有些愣神。
窗户未关,雪白的窗帘如精灵飞舞,窗台下、墙角边摆满了幽雅清丽,芳香宜人的白色小铃兰,向下开放的小白花朵儿如同一个个小小铃,又如娇俏害羞的少女般秀丽、淡雅、朴实。
铃兰又叫君影草,颇有些君子之风,淡然如水之姿,也向征幸福归来,纯洁的爱。
谢庭霜走到窗口,将其中一碰铃兰花抱起来,有些失神的:“你不知道铃兰花……其实是有毒的,越漂亮的花儿就越毒。”
这些小铃兰在南翼生存不了太久,很快就会枯萎了,也不知萧凛之是什么时候来的南翼,这些花儿又是什么时候栽植的。
谢庭霜抱着花儿依靠在窗口,看向外面百花盛开的全息画面,他在脑海里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做了个总结。
从与萧凛之重逢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在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他总是看不透萧凛之的心思。
每次跟他相处要么是在床上,要么就是在争锋相对,他实在是有些搞不懂自己对他到底有怎样的情愫,他明明是恨萧凛之的,但他却没办法动手杀他,尤其是知道他胸口那道伤疤是出自他之手。
丢失的记忆要找回来恐怕很难,去询问萧凛之,估计那家伙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将事情原委告诉他。
“萧凛之!”
谢庭霜嘴里默默地念着游隼Alpha的名字,仿佛每念一声就能加深对他的印象,就能多想起来一点似的。
这个城堡很大,里面有不少来自第一联盟星的军人,头顶是巨大的沃格特军舰,上面还不知有多少秘密,谢庭霜抬头看向遮挡在头顶的军舰。
沃格特军舰就仿佛萧凛之那人一样,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只有有他在,无论多少艰难险阻、痛苦折磨都会在他信息素分泌的那一瞬间得到安慰。
在窗口站了许久,昏黄色的光满渐渐暗淡,黑夜来临,头顶半月高挂,星光闪烁,全息投影下,空中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