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
“她可是魔主,杀死我兄长的罪魁祸首。仙魔不两立,你怎么能帮她!”
“小安,”对方话密得让宁择玉险些插不进嘴。
他深吸一口气,打断了沈则安滔滔不绝的话。
“时间不多了,其余的事情出去再跟你解释。先告诉师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刚那句还活着又是什么意思?”
沈则安闻言表情一僵,他悄悄瞄了宁择玉一眼,故作镇定的摆摆手。
“小爷我这不是一不小心着了这蛇妖的道,困在石头里面。还以为这次必死无疑。”
“哪里想到师兄你会来救我。”
“是以为必死无疑,还是一心求死啊。”楼云挽在一旁凉凉的接话。
身上半点打斗痕迹都没有,还不小心着道。真以为他们这么好糊弄?”
“关你什么事啊,你别以为我师兄护着你就有恃无恐!小爷我迟早要找你报仇!”
“沈则安。”见小少年始终不肯说实话,宁择玉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和舒荷回兰泽城吗?你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这里?”
“舒荷仙子又去了哪里?”楼云挽也上前一步。
提及季舒荷,沈则安的神情暗淡了下来,他低垂着脑袋哽咽道:
“季师姐,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日他与季舒荷听从宁择玉的安排离开极北之渊后,就被人盯上了。
“那伙人通体黑衣,手里拿着古怪的长刀,和我们当初在青州城遇见的一模一样!”
双拳难敌四手,两人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更别说沈则安这些年从未出山历练,对上这些心狠手辣的死士自然力不从心。
“季师姐说她向北引开这些人,我向东,我们分开走。”
“我被两个黑衣人一路追杀,不小心坠下山崖,再次睁眼就被这蛇妖捉住了。”
“对了,”沈则安突然想起来,“我与师姐原是打算回兰泽城汇合的。但沿途听黑衣人说师兄你正在追杀极北域主往中州去,这才在分别的时候约好在中州相助。”
楼云挽陷入沉思。
看来诛魔大阵启动之后他们才受到追杀,当初极北之渊宴席上出现的小弟子果然是被派来扰乱视听的。
不过她去中州的事情除了宁择玉,便是穷奇那个傻蛋知道。那些人又是如何得知她的行踪的呢?
“后来你也没联系上舒荷?”
沈则安摇头,“沈师姐为了遮掩行踪使用了掩息丹,不过我想,她若是能脱身也定是往中州去了。”
“我一直在这里被蛇妖困住,便等到了你们来。”
“从事发到如今大半个月,你能在这蛇妖手底下活到现在。沈小公子很厉害啊。”楼云挽淡声开口,目光一动不动的落在沈则安的身上。
宁择玉心灵神会。
“看来你知道这蛇妖的古怪。”
“什么古怪,”沈则安偏过脑袋,满不在乎的摸了摸鼻子,“哎呀师兄你别瞎猜了,这就是一只普通的腾蛇。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说着他慌忙推着宁择玉就要往山洞外头走。
“你们掌门还在里面生死未卜。”
“沈家的小公子,本座劝你最好快点说实话。”
“掌门?坏了,他不会也是来……”
“来做什么?”
“没什么。”沈则安自觉失言,又闭上了嘴巴。
“沈则安,本座警告你,不光你们掌门的性命,还有……”楼云挽故作凶狠的点了点宁择玉的脑门,对方立即配合的虚弱下来。
“你师兄的性命。”
“最好给本座说实话,这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我、我……”小公子涨红了脸。
“小安,说吧,时间不多了。”
沈则安看了看楼云挽,又看了看虚弱得快要消失的白衣仙君,心一横低声道:
“这只腾蛇传承了言灵之力,只要、只要……”
居然是言灵?
“只要什么?”
沈则安的声音越来越小。
“只要……献出神魂,她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任何愿望?
楼云挽突然想起在城外的林子里碰到微生羽的时候,对方对于蛇妖的熟悉。
原来他是特意来这里的。
兰泽城掌门微生羽,他会有什么想要献出神魂交换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