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主,你杀了寂明尊者,珈蓝寺和沈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没有退路的。”
“不妨你我合作如何,本座修为已近飞升,你又掌管极北之渊。如此,这天下岂不是你我掌中之物?”
“不如何。”
楼云挽缓缓将手掌覆在腰间,长长的银铃铛立即化作一柄锋利的长弓落在手心。
她上前一步,箭尖直指猫妖。
“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你!”
猫妖有些气急,本以为这位外界传闻恶贯满盈的魔主会毫不犹豫的与他合作,没想到对方竟是油盐不进。
如今被寂明重伤过的它根本不是楼云挽的对手!
“你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
它急声叫嚣着,“只有我才是你的同盟!”
“你也配?”
楼云挽一声不吭,只是麻木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弓。
魔印飞转,银光流转。
第一剑,她刺穿了猫妖的手掌,将它定在地上。
第二剑,是耳朵。
……
到最后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射出了多少只箭矢,只是目所能及之处全是猫妖翠绿色的妖血。
它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浑身原本油亮的皮毛已经没有任何完好的地方。
“你、你不得好死。”
“还有力气啊。”女子叹息一声,长弓如满月。
她处处避开这妖物的要害,便是要它好好体会一番,寂明和丹州百姓死前的痛苦和恐惧。
而现在,楼云挽的目光落在滚落在地上金刚杵之上。
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她弯腰将珈蓝寺那柄素来只传给历任住持的金刚杵捡起来,握在手中。佛门之物对于体内有妖鬼的魔主来说,是反噬。
很快楼云挽掌心的皮肤便被灼烧得血肉翻涌。
她没有放松一点力道,而是将它高高举起,尖端对准猫妖的心脏。
“寂明,我替你报仇了。”
金光闪过,困住丹州城整整月余的大妖终于在寂明尊者的金刚杵之下断了气。
至此,世间再无妖物作乱。
也无珈蓝寺的小活佛。
“你不会一直睡下去的。”
“我们回家。”
楼云挽抱着寂明的身体离开之时,回头看到了不远处的沈则安。
少年被一张符咒定在原地,双目赤红。
他看向她的眼眸中——
是刻骨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