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都没关系,他都会站在她身边。
他爱她。
至死不渝。
*
“这是......”
很快眼前场景一换,两人瞬间发现此时已经不再是沈家的小院,而是——
人间。
看来时间线又往前
“小爷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身披赤色仙衣的沈则安被掌风逼得倒飞出去,勉强用鞭子撑住身体,狠狠呕出一口血来。
“再来!”
“仙族如今是没人了吗,一个没断奶的半大小子也敢来找本座的茬了。”
猫妖气定神闲的盘踞在树上,墨发逶迤,一张过分艳丽的面容显得雌雄莫辨。
他单手挑起卷曲的长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着。
“啧,沈家的仙衣......你怕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你家长辈尚不敢来挑衅本座,你以为就凭你,”他轻蔑的目光上下一扫,“还没到金丹,真是个废物。”
“我呸!”沈则安深绿色的长鞭直指对方的脖颈,怒声喊道:
“你这猫妖,为祸人间,滥杀无辜,小爷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取了你的狗命!”
“这猫妖都半步化神了,还欺负一个小孩,羞不羞。”
楼云挽看着紧绷的局势,在一旁支着尾巴吐槽。
“小安虽天分不及寂明尊者,但也是沈家嫡系血脉,九岁便筑基入仙途。又得尽沈氏鞭法真传,这猫妖想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他,没那么容易。”
但也没那么难。
修士一途,差一个境界便是千里之遥,更别提沈则安如今尚未结丹。
就在旁观的两人分析形势之时,一旁的沈则安早已调动全身灵力凝结于长鞭之上。
只见伴随着修为灌入,那通体深绿的长鞭周身萦绕着星星点点的浮光,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寒凉了下来,猫妖见状微微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少年双手紧握玄铁制成的鞭柄大喝一声:
“沈氏鞭法,第一式,问月——”
半月形弧月光环自他手中扩散开,直直朝着猫妖而去。
对方见状起身翻手,掌心朝上,一团暖橙色的异火立即漂浮在手中。
猫妖嘴角勾起一抹暗笑,他不急不缓的晃了晃手腕,一直到长鞭快要到面门之前才反手将异火推出。
“去吧。”
杀了他,吞噬他,让他像那些无知的凡人一样摇尾乞怜。
异火带着破竹之势狠狠穿透了半月的光影朝者沈则安的心脉击去。
“糟了,”楼云挽一下子坐起来,“他想炼化沈则安!”
修仙者的身体对于妖族而言可是不可多得的大补,更别提沈家血脉这样的天骄,对于即将渡劫的妖族更是可遇不可求。
“怪不得他一开始并不下死手,原来是存了这样的念头。”宁择玉皱眉。
之前的种种都是在试探沈则安究竟真的是一个人下山,还是有族人贴身保护。
一旦他圈定对方作为猎物,便是不死不休。
“快跑!”
明知在知道结局的回忆里,用着猫身的楼云挽还是忍不住朝着小少年的方向大喊。可后者似乎毫无察觉,仍在用尽全力支撑着长鞭。
历经千锤百炼的鞭身在大妖妖力的碾压下一节节断裂,但沈则安没有后退的打算,反而顶着压力上前一步。
越级作战的威压让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唇边和眼角溢出,在脸颊上划出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小爷我......宁死不退!”
“那本座便成全了你......谁?”
原本志得意满的猫妖突然脸色一变,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般,一下子将异火收了回去转身便要往树丛边遁走。
可还没等他化作原形逃脱,一顶巨大的金钟罩便从天而降。伴随着阵阵梵音响起,猫妖痛苦的双手抱头,全然不见了起初慵懒魅惑的模样。
“大、大胆,你是谁?”他强忍着痛苦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身披袈裟的尊者。
“珈蓝寺的死秃驴,也敢对本座动手。”
寂明对于猫妖的怒骂不理不睬,双手合十,垂眸专心念着法咒。
一阵一阵的金光咒不断叠加,远古的梵文化作一圈一圈的禁制死死围住金钟罩。
“死秃驴,等本座出去一定把你抽筋剥皮、千刀万剐!”
“啊啊啊啊痛死了,快停下!”
“本座......本座不会饶了你的!”
......
终于,一阵金光之后四周归于平静。
“他、他死了吗?”
沈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