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本座最瞧不起整日以面具遮面的小人。”
听闻那朝华宫魔主便是以银面示人的阴险小人,狡诈非凡。
怪不得最近莫名失踪,还把锅扣到她极北之渊头上。指不定在憋什么坏心思。
闻言宁择玉头疼的扶额,楼云挽自从失忆后常常不按套路出牌,他越来越摸不透对方的脾性了。
“阿挽,域主回归宴上是敌是友尚不分明。戴上它会稳妥些。”
最重要的是,人皇传来的信件说明中州那边已经开始怀疑极北域主的身份了。
若是让南宫却那家伙发现她现在就觉醒了极北之力,那人上辈子的计划怕是要提前,后果不堪设想。
“你想让我在宴席上戴?”
楼云挽迅速抓住了重点。
“为什么?”
“宁恒之,你还有事瞒我。”
她上前一步,神情笃定。
“是你早就知道这宴席之上会有什么变故?”
“还是说,本座除了这极北域主之外,还有别的身份?”
“届时会有我不能以真容貌相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