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告诉他,本座这里没有什么姐姐。”
“不信的话,自己来看。”
“还有一封......是朝华宫寄来的。”
穷奇从怀里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笺,小心翼翼的递过去。
“也是要人的?”
他可怜巴巴的点点头。
“说吧,他们又要什么?本座这里可没有第二个‘姐姐’了。”
“他们威胁俺们把魔主交出来。”
楼云挽简直要气笑了。
真是奇了怪了,她极北之渊又不是收容所,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找她要人?
“本座连当今魔主是谁都不知道。”
自家主子失踪了不会找吗,哪来的厚脸皮来极北之渊质问她!
若是她有这般愚蠢的手下,定是要拔了他的毛放锅里涮了。
此时朝华宫的后殿里,正在哭哭啼啼的收拾着魔主的东西的穆真突然觉得后背一凉,打了个寒战。
奇怪,女君不是失踪了吗,他怎么隐隐约约觉得对方在骂他?
错觉错觉,肯定是他太担心女君产生的错觉。
若是这次可恶的极北之渊再不交人,那什么破域主的回归宴上他定要让她好看!
这边,楼云挽还在端详着手中充满威逼利诱意味的传讯笺。
真是一群阴险小人。
“穷奇,”她用力将信笺扣在桌上,“多给他们几封请柬。”
不是爱找人吗,这次就让他们找个够!
她倒要看看在极北之渊的地盘上,这些人啊仙啊魔啊,能翻出什么花来。
不过......有件事她很在意。
“顺便去查查,人皇的姐姐。”
极北域主不是白当的,醒来后四九洲各域的情报楼云挽都让穷奇收集好细细参阅过。
她怎么不记得中州还有一位长公主?
穷奇领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末了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屁颠颠的跑到宁择玉身边。
他鬼鬼祟祟,用自以为很低其实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宁仙君,你可以啊。”
“俺还以为你们仙族都是含蓄的。俺看好你,你放心,域主妃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宁择玉哭笑不得的点头。只是一眨眼间,穷奇胖胖的身子就被楼云挽一脚踹上了墙头。
“滚远点,再多话就去深渊扫地。”
好歹也是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了,怎么这么嘴碎。
“滚蛋!叽叽!扫地!叽叽!”
“阿挽,所以那天的话你听见了?”
“什么话?”
楼云挽愣了一下,刚要搪塞说没听见,就见对方不依不挠的接话:
“我知道你听见了的。”
白衣仙君笑眯眯的,活脱脱像只老狐狸。
确实听见了。
只是这些日子她忙于应付四九洲各处的传讯,下意识的逃避了。
她总觉得,宁择玉是仙族,仙族是不会在这里长留的。他总归是要会兰泽城做他的剑道魁首。
他们不合适。
可是......眼前的人,目光深邃,容色紧张。好像她不给出一个答案便要不依不饶似的。
她突然就想妥协了。
“反正你说是我道侣。”
“那便是吧。”楼云挽勉为其难的嘀咕着。
也罢。
今朝有酒今朝醉,极北域主从来不是过分担心将来而畏手畏脚的人。
偶尔让自己放纵一次,就一次。
应该也没关系吧?
宁择玉嘴角无声勾起。
道侣......
几百年了,他终于又一次听见她说这句话。
“对了,这些日子你都在忙什么?”
楼云挽的目光放在他背过去的手上,借机岔开话题。
整日在园子里锤锤打打的,问守卫的异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看看这个,合不合适?”
宁择玉将一个小盒子推过去,心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本来打算过几日给你的。”
“这是什么?”楼云挽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物件,拿在手里细细的端详着。
“面具?”
“给我的?”
手中小小的琉璃面具仅有巴掌大,长长的流苏顺着边缘垂坠下来,刚好够遮住半张脸。
“喜欢吗?”
“确实漂亮。”就连材质也是上乘的雪莲瓣。
“但本座不需要。”
她摇摇头,将面具递回宁择玉手中。
“堂堂极北域主,整天缩手缩脚的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