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利刃割破都浑然未觉。
“你不会不知道吧?”
“小公主不会当真天真的以为,你一介魔身能在上古神族的记忆里活下来、没有被神力冲得灰飞烟灭是自己命大?”
“铃铛,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那夜没有人来过吗?”
“挽挽我......”
看着铃铛心虚的模样,楼云挽心下了然。随即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兰泽城的仙君真是自大又狂妄。
连上古神族的幻境规则都敢硬来,还有什么是他做不了的?
“担心了?生气了?”
察觉到她的情绪,伏姝凑上来接着阴阳怪气。
“你想找到他吗?”
“你想救他吗?”
“你有办法?”
楼云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焦急。伏姝的话虽说有恐吓的意思,但她心里清楚,在极北之渊这样的地方宁择玉撑不了多久了。
“错了,是你有办法,不是吗小公主?”
伏姝意有所指伸出叶片,扯了扯身上的金线。
楼云挽顺着她的动作瞟了一眼绞住藤蔓的金色丝线,那是古老的、掌控极北之渊的力量。层层叠叠无数的金线交织在一起,将怨鬼永远封印在灵台深处。
而丝线的另一端,正握在她的掌心。
只要她一放手......
放手,救他......
“楼挽挽,你怎么了?”
铃铛最先发现不对,急忙出声。却见半跪在地上垂着脑袋的女子缓缓抬头,一双漆黑的眼眸已经完全被血色浸染。
她咧开嘴笑了,空灵的声音在漆黑的空间里回响。
“小公主,你的身体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