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
会真的甘心留在极北之渊的朝华宫里,做一位魔主的妃子。

    “沈师兄,我也上场。”她沉吟了一番开口。

    没有人比她清楚中州未央宫的护宫大阵有多严密。南宫却那只怕死的臭乌龟,恨不得将上上下下层层封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盗走息壤,此人定是修为不凡。

    在这种情况下,上擂台交手是最快的找到对方的办法。

    息壤不仅事关齐家真凶,更是跟她手上的东西密切相关。她得在兰泽城之前找到那个人,弄清楚真相。

    “既然如此,”季舒荷思索了一瞬,缓缓道:“我与沈师弟就先出去和徐指挥使汇合。”

    “这样就算此人逃脱,我们也好里应外合,直接将他拿下。”

    宁择玉点头。

    “千万小心。”

    做好决定后,两人毫不犹豫地捏碎手中的木牌,被红光包裹着传送出去了。一时间,场地的角落里只剩下楼云挽和宁择玉两人。

    “师妹为何执意要上擂台?”

    宁择玉俯视着眼前年岁不大的小少年,一袭黑色劲装的他熟稔地摆弄着手中的长剑,全然没有要上擂台的紧张。

    除却另一层身份不谈,以她现在的实力遇上四九洲这些有备而来的修士必输无疑,跟着季舒荷她们出去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楼云挽笑眯眯的回答道:

    “好奇罢了,毕竟第一次来魔族这种地方。”

    “师兄不会怪我拖你后腿吧?”

    “自然不会。”宁择玉无奈的摇头,还想再叮嘱几句,又觉得有些话论起来着实于她有些多余,只干巴巴的挤出一句。

    “这些人皆是实力不凡,小心为上。”

    她没接话,而是另起话头反问:

    “师兄呢,为什么要上擂台?”

    其实这场比试打不打都没什么分别,已经知道凶手就在这十余人之中。就算他们一起先弃权出去,在外头慢慢追查身份背景也是一样的。

    以缉查司的实力,调出档案并不在话下。只不过多费些时间罢了,却也更为稳妥,没有什么暴漏身份的风险。

    宁择玉今日坚持亲自上比试台,他在着急什么?

    还是说他也需要抢先一步找到息壤?

    “我知道师妹在顾虑什么。”

    “只是此地离中州尚远,调查每一个人的身世来历非一时半会可以做到。息壤事关重大,继续流落在外恐再生事端。”

    “留下来参加擂台。此招虽险,却是最快发现蛛丝马迹的办法。”

    楼云挽用余光瞄向身侧站着的仙君,对方面色坦然,看起来与浮玉那种阴险小人并无关联。

    难道当真是她多想了,浮玉听命的另有其人?

    宁择玉只是想把息壤带回中州?

    “参选的修士不乏有一些天资卓绝的逍遥散修,师兄对上他们可有把握?”

    “师妹又忘了,”他慢悠悠的提醒。

    “我们是来抓人的。”

    “还是说,师妹很期待我被选上魔妃留在朝华宫?”

    “我说了不算,”楼云挽见招拆招,“能不能当成魔妃,还得看师兄自己。”

    “那便如师妹所愿。”

    宁择玉话音刚落,便听到熟悉的鼓声响起,穆葭重新现身在漫天的血色之中。

    留下来的众人知道,擂台第一轮开始了——

    “请魔牌择位。”

    她恭敬的将魔气注入木牌,一阵暗红烟雾过后,选中的两人被传送上擂台。

    楼云挽定睛一看。

    嚯,这不都是老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