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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诸位通过女君的考验。”
清冷的女声响彻大殿。与此同时,魔主行宫四周原本严实合缝的墙壁开始裂开一道道整齐的纹路。
只见四周的墙壁像是被利刃隔开一般齐刷刷散开,镂空的地方有刺目的光线散出,众人纷纷拿袖子遮蔽双眼,这才勉强不被灼伤。
随着墙壁倒塌的轰隆声,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楼云挽放下袖子,在漫天的烟尘中,她发现他们已经不在行宫了。
入目是漫无边际的血色土地和暗红色的天空,场地最中央的位置赫然放着一座——
擂台!
“这......这是要做什么啊?”
“晚妹妹,咱们不会要上去吧?”沈则安惊叫一声,难以置信的开口。
“可别啊,小爷我打不过的。”
“是啊,我可不善武力,”旁边的貌美妖修亦是崩溃的摇头,他不过是想借自己的容貌蛊惑魔主,好在极北之渊立足,哪里会上擂台。
“都闭嘴。”
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飞身而下,稳稳落在白玉台面上。
娃娃脸,看起来年岁不大,面无表情。
魔族右护法,穆葭。
“传闻她灵根资质极差,险些就不能修炼,只有轻功勉强看得过去。魔主重用她,是因为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计谋。”
“她与左护法一文一武,可谓是楼云挽那个魔头的左膀右臂。”
沈则安特地凑过来给楼云挽普及一番魔族小常识,后者无语的把他的脸推开。
“沈师兄,认真听。”
“我们魔主,”穆葭顿了顿,“不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
“想入朝华宫,修为必须得是上上乘。”
“从现在起,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怕了,可以自行捏碎木牌退出。本护法绝不阻拦。”
“要走要留,你们自行决定。”
穆葭丢下一句话就消失在了原地。
“我们退出吗?”沈则安皱眉环顾四周。
第一关被刷下去了不少人,现在留在场地里不过数十人。
“这里没有厌离,想必在第一关就被淘汰了。”
“咱们本就不是为了选妃而来,现如今人也没抓找,总不能再选下去搭上自己吧?”
万一那个不长眼的魔主真看上他了,可就倒大霉了。
“小爷我还要清白呢!”
楼云挽闻言垂眸思索,在昨晚南宫却已经离开,但犯下齐家一案和盗取息壤的凶手尚不明晰。
厌离在被南宫却冒用前,一直是她行走中州的代称,绝不可能跟息壤沾上关系。
徐知并不知道内情,她言之凿凿一路追查至此,想必当真有所发现。那真正动手的那个人,一定还藏在极北之渊!
“不能走......”
“不走。”
清冷如玉碎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楼云挽回头,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宁择玉那张乔装过的脸。
他身后跟着的季舒荷垮着一张脸,抱怨道:
“走不了,都走不了。”
“你们看,”她用手指捻起传讯符,上面闪动的灵力记号属于缉查司的徐指挥使。符咒注入灵力后缓缓在季舒荷掌心显现出一行小字。
“不是厌离,还在行宫。”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呗。”她对着明知故问的沈则安翻了个白眼,“我们找错人了,厌离跟息壤没关系。”
“真正有问题的那个人,还在魔主行宫。”
“看来我们还得留下来接着找。”楼云挽默默接话,心中对于南宫却的识相十分满意。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洗脱厌离的嫌疑,还要将自己的指挥使瞒得死死的,想必那位自视甚高的人皇很是头疼吧。
“不是吧,我们还得打擂台啊。”沈则安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小爷可不要真的去当什么劳什子魔妃。”
“我去。”
“师兄?”
“宁师兄?”
宁择玉面色淡淡的重复了一遍,“我去打擂台。”
楼云挽心脏一跳,刚要阻止,沈则安又蹦跶出来急急出声:
“不是,那万一你要是被看上了怎么办?那楼云挽可是心狠手辣、冷心冷肺......”
“沈则安,我们是来寻盗取息壤的凶手的。”
不是来给魔主选妃的。
宁择玉侧过头冷声警告。
“莫要误了正事。”
楼云挽看着他冷玉般的侧脸,神色怔忪。
是啊,他们是来找真凶的。先前那些,魔后也好,剑穗也好,不过是闲来无事的玩笑罢了。
高傲如兰泽城的君子剑,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