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的闪了出去。

    楼云挽站在废旧小院的木门前。只见她轻轻抬手,眼前原本神挡杀神的阵法便如纸糊一般消散开来。

    南宫却的缉查司,在中州或许尚可有一番天地。但若是落到她手里......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是欠了点火候。

    世人皆知朝华宫魔主,银月长弓,弦无虚发。殊不知她最擅长的其实是阵法。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楼云挽半阖着眼帘稳住心神,任凭几段模糊的记忆片段在她脑子里闪过。

    又来了。

    自从百年前在十八劫难里失去记忆后,每次破阵之时楼云挽的眼前都会闪过一些不甚清晰的片段。

    若是要仔细论起来,她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只可惜了不知这身出神入化的阵法技艺传自何人,如今已经无从溯源。

    楼云挽暗自叹气,收回心神。手腕魔气翻转,暗红色的雾气笼罩住周身。

    待到光芒散去,女子修长的身形渐渐显现。不再是十四五岁的少女模样,恢复修为的魔主,容颜眣丽,一双杏眼顾盼间光华流转。

    她动了动手指,暗自感慨还是成年的身体用起来习惯。

    “挽挽,我们是要回极北之渊吗?”

    铃铛打了个哈欠从怀中探出脑袋,这些天待在缉查司的窝点它都没怎么敢吭声。

    人皇的手下虽说修为比起仙族废物了一些,但在炼器上是数一数二的,鬼知道会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如今女君在九劫塔的治愈下早已恢复修为和容貌,是时候回去主持大局了。

    “时候未到,小铃铛。”

    女子潇洒的打了个响指,暗红色的衣摆在空中扬起。

    “在此之前,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

    铃铛了然,半年已到。她家魔主又该去那里了。

    重明城地处北境,这里终年冰川覆盖、人迹罕至,是极域之地。

    城外百里处的凌霄雪山是远近闻名的神山,传闻此处曾有上古大能陨落,灵气紊乱,凡御剑修士都会因着灵流波动而坠下深渊。

    再加上山脚处常年燃烧的魔焰,有秘闻道魔主在此处进行丧心病狂的祭祀阵法,久而久之再无人前来。

    凌霄山悬崖上的冰洞前,一道绯红的身影操纵长弓轻飘飘落地。

    楼云挽将铃铛收回腰间,挥手撤了层层阵法封锁,这才满意的打量着灵气充盈的洞穴。

    这凌霄山当真是个适合休养生息的风水宝地。不枉她当年耗费修为启动上古禁术,又放出魔主祭祀的谣言,才保了那人一片清净。

    “我们进去。”

    女子深吸一口气,逆着扑面而来的寒气径直向里而去。

    只见溶洞尽头并非绝路,而是是一块剔透澄澈的冰墙。

    冰墙高达数尺,像一柄长剑直直伫立在霜雪之间,内侧隐隐约约的透出一道修长的身影。若是有人在此,定会认出这是千年难遇的昆仑冷玉。不仅温养神魂,更是能保身体千年不腐。

    一丝阳光透过冰缝洒在冷玉上,将里头的情形照得更真切了些。

    只见那人身披莲纹赤色袈裟,面若冠玉,神情安详,看起来好似睡着了一般。

    唯有心口处,深深插着一只银色的羽箭。那箭尖没入心脉,显然已是无力回天,只余下大片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

    “好久不见。”

    “我回来了。”

    楼云挽将手掌缓缓贴在冰面上,几不可闻的叹息。

    而后她驾轻就熟的割开掌心,鲜血顺着冷玉上的纹路涌入那人胸膛。

    女子的脸色随着血液的流失而一寸寸苍白下去,她滑靠在地上半倚着冰墙,任凭雪水将衣袖打湿成深深的暗红。

    “寂明,你怎么还不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