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开始多想。
大学毕业之后,自己做了中学老师,从此几乎完全离开了戏剧圈。学校对教师外表着装要求严格,他因此常年衬衫西裤,的确不如上学的时候那般精致打扮了。
而林寂呢……周明哲绝望地想:
她比自己更有闯劲,当了制作人,这些年在戏剧圈混得风生水起,是年轻一代最被寄予厚望的戏剧制作。圈子里俊男美女如云,永远不缺漂亮新潮的年轻人,她恐怕已经厌倦了索然无味的自己了吧。
可是,他真的好想她……周明哲蜷起身子,长腿弯曲着缩在沙发上,居家拖鞋摇晃着掉到了地上。
窗外月光照在他清瘦的身子上,映得他脸色更加苍白。家中置办的是红色的皮质沙发,而他穿着单薄的白衣黑裤,仿若画作中没有上色的残稿。
周明哲无声地哭了许久,已经有些神思恍惚。恋爱时的甜蜜和婚后的冷淡让他觉得恍若隔世,哭泣诱发压抑的脆弱,他忽然觉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了了。
黑暗中,他无助地抱紧自己,开始回忆着恋爱时林寂是如何安抚的自己,逐渐不能满足,忍不住将衬衫下摆从裤子里缓慢地拽了出来。
就当他难以自抑地伸手想要拉开拉链时,书房的门开了。
暖黄的灯光照进黑暗的客厅,周明哲如梦方醒,立刻抽回手坐起身来,慌张地抽纸擦脸。
林寂揉了揉眼睛,端着蜂蜜水走了出来,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怎么不开灯?”
她走到玄关处,摸索着找到了开关。
“啪。”一声轻响,客厅顿时亮堂起来。林寂余光瞥到周明哲坐在沙发上,便也走到沙发边,在离他不远的另一个小沙发上坐下了。
周明哲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想要侧身躲避林寂的目光,又怕对方起疑,只好站起身,轻声道:
“刚刚睡着了……我有点累,先去洗澡了。”强压着哭腔说完,他有些急切地转身就走。
“你哭了?”
林寂敏锐地听出他声音里被极力压制的泣声,有些诧异地看向周明哲:
“过来。”
周明哲身形一僵,下意识停步回了头。
他不敢看林寂的脸,目光低垂着,恰巧落到了茶几上放置的玻璃杯上。
那正是他为林寂冲的那杯蜂蜜水,现在已经被喝掉一半,杯口处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周明哲被那个口红印晃了神,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那里……会是他之前碰过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