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彼此。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像个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终于看到绿洲的旅人，又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礼物的孩子，“江老师……我好高兴呀！我就说我长得这么帅，这么迷人，你肯定能看得上我～”

    我僵硬地被他抱着，手还被他紧紧攥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整个人都笼罩在他身上浓郁的火锅味和一种独属于他的、阳光又干净的气息里。身体先是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在他如此真实而剧烈的颤抖、和他脖颈处传来的、滚烫的湿意中，一点点软化下来，最终彻底投降。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没有推开他。插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来，轻轻地、回抱住了他的腰。

    感觉到我这清晰无比的回应，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抱得更紧了，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勒得我差点把刚才的虾滑吐出来。

    “咳……松……松点……”我艰难地发出声音。

    他立刻松开一点，但手臂还是圈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他的眼睛红红的，像兔子，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狂喜，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那……”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得寸进尺的、小心翼翼的期待，“试用期……江老师，是不是可以提前结束了？转正一下下？”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眼睛里倒映出的、同样脸颊泛红、眼神柔软的我自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像是被最温暖的潮水包裹。

    但嘴上还是不肯轻易认输，维持着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矜持。

    我微微偏开头，哼了一声，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和一点点无奈：“行，但是我现在命令你去那边店里给我买一盒粉装咖啡，卡布奇诺的。”我指着我们楼下那家24小时值班便利店。

    肖宇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乐呵呵的笑声，响亮地在寂静的街道回荡：“好，都听江老师的！”他高兴得简直要原地起飞。

    路灯昏黄，月光朦胧。

    PS要是在场，大概又会嫌弃地扭开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