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弯值积累完毕
    2025.11.20

    我觉得我的大脑可能需要一次全面的杀毒和系统重装。

    自从上次那个该死的LED灯牌事件过去了两周,某种诡异的“肖宇澜耐受性”似乎在我体内形成了。具体表现为:对他那些魔丸降世行为(没哪吒那么乖)翻白眼的频率降低,脸红频率增高;嘴上骂得更凶,但实际动手驱逐的次数为零。

    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地留意他。

    比如现在,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毛茸茸的发顶上勾勒出一圈浅黄色的光晕。他霸占着我的小沙发床——对,就是那个我放在画室,并且他已经宣称拥有“永久使用权”的沙发——睡着了。手机滑落在手边,PS蜷在他脚边的地毯上,也睡得四仰八叉,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很安静。

    只有我的笔尖在数位屏上划过的细微声响,和他均匀的呼吸声。

    我本该专注于屏幕上这幅需要精细刻画的眼神细节,但我的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每隔几分钟,就从他屏幕上跳动的订单数字,滑到他因为睡着而显得格外乖巧的侧脸,再落到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定格在他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却意外显得有点……柔软的嘴唇上。

    停停停,这不对吧?

    江聆颂!你在看什么!

    我猛地收回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心脏毫无预兆地开始猛跳。一种近乎慌乱的、被窥破心事的感觉攫住了我,即使房间里唯一的另一个活物(PS不算)正在熟睡。

    我强迫自己盯着屏幕上的瞳孔高光,但脑子里却在疯狂刷屏:他的睫毛好像还挺长的?鼻梁也太挺了吧,听说这种鼻梁…

    打住!江聆颂!你是直男!笔直!至死不曲,宁折不弯的那种!你怎么能对着另一个男人的睡颜胡思乱想?!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冰冷的理性浇灭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躁动。一定是最近熬夜赶稿,精神恍惚了。现在赶紧画完电子稿,一会儿还要去画一幅买家定制的墙壁水彩挂画。对,就是这样。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伸手去摸旁边桌上的水杯。眼睛还死死钉在屏幕上,假装全神贯注。

    摸到了,我拿起来,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

    嗯?味道不对。不是我的纯净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水蜜桃味,好像是果汁。

    我低头一看—

    手里拿着的,是肖宇澜那个印着巨大滑稽笑脸的黄色水杯!而我自己的透明磨砂杯,好端端地放在另一边!

    “噗——!”我差点一口水全喷在数位屏上,强行咽下去的结果就是呛得惊天动地,眼泪都飙出来了。

    咳嗽声瞬间惊醒了沙发上的人。

    肖宇澜几乎是弹射起步,懵懵懂懂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紧张地望过来:“江老师?怎么了?呛到了?”

    他几步冲过来,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印和茫然,手已经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给我拍背。

    我猛地向后一仰,躲开他的触碰,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举着那个黄色杯子,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的杯子为什么放画室了?!”

    他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看清我手里的东西,脸上的紧张瞬间被一种极其欠揍的、了然的笑容取代。

    “哦~这个啊?”他拖长了调子,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非但没后退,反而又凑近了一步,目光落在我刚刚喝过水的、可能还沾着水渍的杯沿上,意有所指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哎呀,不小心放错了嘛。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间接接吻的,你肯定也不介意~”

    轰——!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刚才那点敏锐的观察和此刻的羞窘混合在一起,炸得我头皮发麻。

    “我介意!我很介意!”我把杯子塞回他怀里:“谁跟你间接接吻,变态!”

    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杯子,看着我生气,肖宇澜反而笑得更加荡漾,甚至故意用我刚刚喝过的那边杯沿,也喝了一口水。

    “……”我彻底败了。论脸皮厚度,我永远甘拜下风。

    我决定无视他,转身抽了张纸巾狠狠擦嘴,试图擦掉那该死的水蜜桃味和他带来的所有诡异感官。心脏却在胸腔里不听话地狂跳,一声声敲打着我的理智:间接接吻…间接接吻…间接接吻…

    以前被男性朋友不小心喝错水,我顶多骂一句“滚”,绝不会有这种浑身过电般的别扭感。

    我意识到了我似乎要弯掉了。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试图给自己的反常寻找一个科学解释(比如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林编辑,我永远忠诚于她的金主妈妈!

    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立刻接起,试图用工作驱散这满屋子的暧昧(?)空气。

    “颂颂!稿子进度怎么样啦?甲方又来催了!”林姐温柔知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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