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拱他的腿,尾巴都快成双涡轮增压螺旋桨了,再加点儿力度能甩死人。接着对我呲了呲牙,露出一副“离我的人类远点”的护食样。
“......它刚才是不是在瞪我?”
肖宇澜突然笑的像个神经病:“哈哈哈,江老师,他喜欢我,你被嫌弃了。”
我冷笑了一下,转头就想走。但狗子突然停止了对肖宇澜的热情,转头跑到我身边叼住了我的裤脚,一副“你不带我走我就赖上你”的架势,气势相当蓬勃,它的内心活动估计是:“我肖哥在此,你岂敢擅自离场?”
大不敬啊。
肖宇澜眼睛一转,突然拍板:“江老师!我们养它吧!”
“谁跟你是‘我们’?”
“你看它多可爱!而且它一看就跟你投缘!”肖宇澜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再说了,你一个人在家多孤单啊,有个狗子陪你多好,你家里都没个活人气息,我都不知道那么诡异的地方,你怎么生活的下去。”
我瞥了一眼狗子湿漉漉的眼睛,沉默三秒,终于叹了口气:“……随你,那你带它回家吧,别把它放我屋。”
肖宇澜眼睛一亮。“真的?那说好了啊。”他立刻脱下外套把狗子裹起来,“走走走,我们带它回家!”
回家的路上,肖宇澜像个喜当爹的傻爸爸,不停地跟狗子说话:“乖啊,马上到家了...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火腿肠?”
狗子配合地"汪"了几声,还舔了舔他的脸。我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给这个脏狗先洗洗澡。
“你打算怎么弄?”
“你不用管,我来就行。”肖宇澜一脸骄傲地朝我挑了挑眉。
“......”
只是没过多久,肖宇澜就在厕所里大喊:“江!老!师!”
我惊的差点摔了手机,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厕所门口,看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我黑着脸无语地接过了花洒。
“你摁住它,别让他水进耳朵。”
结果这狗子全程双标到极致——肖宇澜碰它时就乖得像布偶,我一靠近就疯狂甩水,溅了我一身。
“江老师,他这是喜欢你。”肖宇澜睁眼说瞎话。
“这叫喜欢?”我摸了把脸上的水。“那你喜欢他的方式是不是把它炖了?”
“那怎么会呢?嘿嘿”
涂沐浴露时,这死狗还觉得我不聪明,趁着我开花洒开关,顺势给了我一巴掌,气的我直接把花洒往他脸上猛冲,结果是狗干净了,我以浑身水的狼狈方式出了厕所,肖宇澜差点没笑死。
洗澡过程中我们还发现狗子后腿有一道伤口,看样子是流浪时受的伤。肖宇澜心疼得不行,非要给它涂药膏,就是这伤口都结痂了,再晚点发现都自己长好了,涂药膏还有个鸡蛋的用。狗子也配合,躺平任摸,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吹干后我们才发现,这狗子颜值居然很高,雪白的毛蓬松柔软,像大号的棉花糖,但性格极其恶劣——对肖宇澜撒娇打滚,恨不得直接拿卷胶带给自己粘肖宇澜身上合为一体,对我就爱答不理,甚至我给它吹毛时都不老实,一直想挣脱我的束缚,不过我给它腿绑了吹的,太方便了。
“得给它起个名字。”肖宇澜坐在地毯上,抚摸着狗头,狗子舒服地趴在他腿上。
"随便,别太蠢就行。"我正在擦被甩湿的眼镜。
“等我上网搜搜。”肖宇澜兴奋地拿起手机,开始各种软件搜索。
“叫球球?他又圆又大。”
“土死了。”
“叫七月如何呢?我们是在7月捡到他的。”
“太大众了。”
“叫‘PS’怎么样?”他又一次提议。
“......理由?”我戴上眼镜,狐疑地看着他。
“‘P’是配(Pei),‘S’是颂(Song)!”他掰着手指解释,“你看,我是外卖员,配送的‘配’,你名字里的‘颂’,多合适!”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什么鬼逻辑...”
“而且你是个画画的...”肖宇澜继续眉飞色舞的解释。“PS还是个修图软件,你每当看到这只狗时,就会想起你的工作,这有助于提升你的绘画效率啊。”
我刚要反驳,狗子突然“汪”了一声,尾巴摇得更欢了——当然,只对肖宇澜摇,我又莫名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它喜欢!”肖宇澜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PS,PS!”他每叫一次,狗子就欢快地回应一声,我只想说,这两个老傻子搁着说相声呢?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俩二货:“...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