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好的清晨,我是被PS的狗爪子拍醒的。
前几天简直可以说是忙上加忙,弄得我晚上睡不好,早上还得早起赶稿。气人的是肖宇澜那个二傻子,整天在我直播时故意露脸,导致现在我俩连cp口号都有了。
[无边落木“肖肖”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能想起这两句诗并作为我们的cp口号的人真他娘是个鬼才。
昨晚夜里太热,我卧室里开了空调,我好心邀请PS来我的房间入睡。就是这傻狗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我的床,正用它的肉垫啪啪往我脸上造腮红,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哈喇子滴了我一枕头。
我睁开眼就看到PS的舌头距离我的鼻孔只有0.01公分。
“大早上发什么疯...”我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皮把它拎走,结果摸到满手口水。“操!你又在窗帘上擦嘴!”
“下去。”我一把推开这颗毛茸茸的狗头,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然后门铃就响了。
不是普通的“叮咚”,而是那种被人按着不撒手的、催命一样的“叮咚叮咚叮咚——”,中间还夹杂着节奏狂野的砸门声,像讨债公司上门。
PS瞬间进入狂暴模式,从床上弹射起步,在木地板上打滑三次后成功撞上玄关的鞋柜。
我戴上床头柜的眼镜,看了眼手机。早上6点47分,我的法定睡眠时间还剩整整两个小时十三分钟。我瞬间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一路顺着PS的口水痕迹来到门前,我眯着眼睛从猫眼往外看——果然,肖宇澜那张笑得诡异的脸正贴在猫眼上。
不过,他手里还拖着个28寸行李箱。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慢打开门:“我数三二一,你要是没有个合理的解释就横着滚吧。”声音比挪威的峡湾还冷。
“江老师,早上好!”肖宇澜元气十足的朝我挥手,完全无视我杀人的眼神。“我来照顾PS。”
我低头看了看他脚边的行李箱,又抬头看他:“...你这拖家带口的。”
“就拖家带口!”他理直气壮地推着箱子就往里挤,“PS刚来你家肯定不适应,而且它这么黏我,想我了又见不着我,万一抑郁了怎么办?”
我冷笑:“它抑郁?你每天来我家的时间还不够多吗?它昨天刚撕了我一沓画纸,活蹦乱跳得很。”
PS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狗腿子——它直接扑到肖宇澜身上,前爪搭着他肩膀,舌头在他脸上刷了遍免费洗面奶。
这傻狗已经兴奋到开始原地转圈撒尿。我及时把垃圾桶踢到它□□,看着淡黄色液体划出完美抛物线落入桶中。
“看到没?父子连心!”他得意洋洋。
“先说好,”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不准进我卧室,你住客房,自己收拾去,床品在衣柜里;第二,不准动我的画具;第三...”
“知道知道!”肖宇澜已经拖着箱子往客房走,“我保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当我发现肖宇澜的行李箱里装着PS专用餐具时,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临时借宿。
“这是它的定制餐盘。”他郑重其事地拿出印着狗爪印的陶瓷碗,“这是它的安抚玩具。”又掏出个会发声的胡萝卜。
最离谱的是他居然带了——
? PS的等身照片
? 狗用香薰蜡烛(薰衣草味)
? 一整套《如何当个好爸爸》育儿书
“你认真的?”我拎起那本《狗狗心理学》。
“养孩子要科学!”他盘腿坐在地板上,突然掏出一沓文件,“看,我连《共同抚养协议》都拟好了。”
我扫了眼条款:
第三条:禁止在PS面前说脏话(违者罚遛狗一周)
第七条:每周日全家郊游(风雨无阻)
“你有毛病?你几岁了?幼不幼稚。”
他眨巴着眼睛把笔递过来:“签嘛~”
PS突然叼走协议书,撒腿就跑。我们追到客厅时,它正蹲在碎纸机旁边,歪着头看我们。
“......它是不是在威胁我们?”我小声问。
肖宇澜感动得快哭了:“天啊它连碎纸机都会用!果然是天才狗狗!不过那份协议好像已经被它嚼烂了,这就算你签字了吧?”
“......”
我转身去厨房拿菜刀。
我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去厨房倒咖啡,试图用咖啡因麻痹自己接受残酷的现实。结果刚喝一口,就听见肖宇澜在客厅喊:“江老师!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啊?你爸妈呢?”
“关你什么事?!”
“好奇嘛~”他凑过来,眨巴着眼睛。“我爸妈出国旅游过二人世界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家里,你看我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