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迟叙有自伤的情况。老师让他的家长带迟叙去看医生,应该是去了,迟叙从那天之后,一直在吃药。”
司景逸皱着眉,他张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晚自习预备铃响了。
林初夏和司景逸一起回了教室。在路上,林初夏对着司景逸说道:“你去问他吧,我觉得迟叙对你不太一样,虽然我不太了解他但是我还是这样觉得。”
一个浮躁的晚自习,司景逸拿着手机给唐玉婷打了个电话。“妈妈,今天晚自习你不用来接我。”
唐玉婷本来想拒绝,但听见司景逸久违喊了一声妈妈,她同意了。
晚自习下课了迟叙今天收拾东西收的很慢,他看起来很憔悴。
迟叙走在路上,今天的风有些凉快了。迟叙和司景逸还是和之前一样出了校门。
司景逸今天没和迟叙分开,迟叙一直走着斜线,他习惯的想着是不是该分开了。
“不分开。”司景逸看着迟叙的通红的脸。“我带你去个诊所看看。”
迟叙摇着头“不去了。”
司景逸还是拉着迟叙,迟叙一直挣扎,司景逸硬拉着迟叙,二人一起坐在一棵树下的长椅上。
“为什么不去?”司景逸轻柔的问道。
“我要快点到家。”迟叙回答道,他的身体渐渐软下去,他整个身体陷在司景逸肩膀上,浑身发烫。
司景逸用手冰着迟叙发热的额头,他为迟叙提供了一个支点。
迟叙长长的睫毛垂下,在晚风的吹拂下迟叙闭着眼睛,渐渐睡去,司景逸的头靠在迟叙的头上,轻轻蹭蹭迟叙的头发,迟叙头搭在司景逸的颈窝里,两颊泛红。
香樟树下,两个少年彼此依偎。
司景逸背着迟叙,一路上都在问路,问到了迟叙家里。
乔溪看着床上躺着的迟叙,她笑着对司景逸说道:“谢谢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司景逸有些拘束的回答“没事的阿姨,我叫司景逸。”
“现在不早了,阿姨送你回去吧。”说着准备换鞋。
司景逸连忙答道:“阿姨我刚刚给我妈发了消息,她来接我。”
乔溪连连点头。“那快去吧,别让妈妈担心了。”
司景逸走在荒凉的夜中,两条单一的线为彼此做着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