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第七安居示范社区扶助工程”圆满竣工,却没有镜头对准第七街的惨剧。
面对记者的提问,屏幕里的林政风度翩翩:“今年寒潮情势严峻,议会将全力支援受灾群众,联邦从来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公民。”
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那些冻死的生命本不会被轻易抹去。
卡戎星战役后,宁夕的右臂废了。
她再也不能握枪,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战斗。
可林衍呢?
他升了职,授了勋,依旧光鲜亮丽地站在军部的高台上,仿佛那些牺牲的战友只是他晋升路上的垫脚石。
那些尸体本不必冰冷地躺在棺木里。
长久以来积压的恨,在这时找到了出口。
“审判长大人,陪审团,以上就是我的全部供述。”
她睁开双眼,声音回荡在穹顶之下:“我的罪行无可辩驳,我杀了林衍少将,我愿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我想请问在座诸位——”
“二十年前,当第七街两千三百七十二人在寒冬里冻死时,谁审判了克扣供暖金的蛀虫?”
“当林衍秘密收集的证据一次次被压下时,谁审判了那些包庇罪恶的黑手?”
“当宁上尉在战场上用血换来的荣誉被污蔑成Oga的侥幸时,谁又审判了那些傲慢的偏见?”
“我杀了一个人,我认。但那些杀死两千三百七十二人的刽子手——”赵央的手指直指林政:“他们什么时候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