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漂亮。
宁夕临走前塞给她的那箱营养剂,让她熬过了最难的日子。
赵央成了寄宿学校里最拼命的学生。
第七街的邻居们摇头叹气:“又一个疯丫头,整天抱着书看,Oga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哪个Alpha会要这种书呆子?”
“宁夕那丫头至少能打架,她呢?以后难道靠写字活命?”
第七街学校里的Oga很少,她们喜欢抱团取暖,聊天的话题永远围绕着“将来要嫁给什么样的Alpha”、“哪个Alpha家里有钱”、“怎么才能嫁给一个老实人”。
当她们发现赵央从来不参与讨论,而且每天除了做题就是看书以后,冷暴力逐渐演变成了明晃晃的排挤。
“瞧她那样,装什么清高?”
“一个贫民窟的Oga,还真以为读书能改变命运?”
“学那个宁夕呗,整天疯癫癫的,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流言蜚语像第七街的雪,又冷又重,无孔不入,但赵央只是沉默地走过人群,把那些窃窃私语甩在身后。
她念书不是为了讨任何人欢心,更不是为了将来嫁个好人家。
她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理解。
她只需要答案。
第七街每年冬天都有人冻死,那些本该发给贫民的供暖补贴金去了哪?
Oga为什么一定要依附Alpha?
这些问题像一根刺,深深扎在赵央心里。
有时她也会梦见宁夕。
那个在垃圾堆里翻书的少女,那个为她抡起钢管的英雄,那个街坊邻居口中的“怪胎”。
赵央睁眼时,窗外晨光熹微,桌上的笔记被汗水浸透,字迹糊成了一团。
她擦干指尖的墨迹,翻向下一页,继续奋笔疾书。
这样的“怪胎”,宁夕是第一个,她是第二个,以后也一定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
Oga的人生,从来都不用依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