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

    白华丝毫不计较，缓缓道：“其一，你阿娘乃是无相帝族的公主，小雅薇是她的陪读，算是半个侍女。”

    天，还真是个公主。

    “其二，小雅薇就是爱操心的命。”

    “其三呢，她暗恋你阿娘许久而不得，心甘情愿做她的侍女，只愿陪在她身边。”

    说完，白华故作惋惜地叹口气。

    我拍拍她的背，“没事的，白华姐姐，我相信只要你坚持，雅薇姐姐会看到你的。”

    白华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崩坏，但很快恢复温柔，“说什么傻话，我可不喜欢掺进她们里面。”

    我继续拍她背，“我懂，我懂。”

    白华意味不明地笑几声，像有点尴尬，“下一个问题吧。”

    我也不和她客气了，直接道：“相虚上次去见垂衣仙尊，为什么会伤成那个样子？”

    “这我就不知道了。”白华轻轻摇扇，语气很无辜。

    “相虚和倾月有什么私仇吗？”

    “有。”

    我对她眨眼。

    “哎呀，人家的私事我就不好说了。”白华突然有了节操。

    我看出她大概不想和我继续了，深思熟虑后道：“最后一个问题，白华姐姐，你和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吧？”

    白华眉眼含笑，“不是哦。”

    我就知道。

    我不失体面地对她礼貌笑两声，以示感谢。

    随手抓过一个果盘，开始往嘴里塞，反正有面具挡着，优雅端庄什么的统统抛之脑后。

    白华不再与我交谈，和身边一个小仙子打情骂俏说得正开心。

    仙界的食物一点也不如凡界，全都是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一点味道都没有，和白开水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大概是她们都不需要吃东西吧。

    我正吃得烦心，面前突然重重掷了一只酒杯。

    抬起头，一双满是醉意的漂亮红瞳直直地盯着我。

    是倾月。

    “师妹，”倾月依旧看着我，话却是对白华说的，“可否借这狐狸一用？”

    她这是喝了多少啊，连物种都分不清了。

    我好歹也是个灵长类动物吧。

    倾月说完这话，不管白华同不同意，扯了我就走。

    我嘴里还塞得满满的，拒绝的话都说不出，下意识就把求救的目光看向阿娘。

    她依旧没有看我。

    这场堂而皇之的暴行谁也没有阻止，我就这样硬生生被拖出了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