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见识的蠢货。”
我实在忍不住了。
“你有毛病吧!”
扔我飞镖,喂我毒药,还嘲讽我没品味,我上辈子是做老鼠偷她家米了吗?
本以为这个主会是那种一点就炸的,没想到她只是自嘲地笑笑。
“确实有。”
头一次见人这么理直气壮承认自己有病。
我用手背使劲去蹭嘴唇,待擦到破皮后才抽空去问:“这是哪?”
“仙界。”
“我阿娘呢?”
“她作为三界至尊的垂衣仙尊的首席徒儿,三百年来第一次露面,早被别人拉去举办接风宴了。”
“那你呢?”
“我?我早和仙界没关系了,师徒关系也早就断了,只是别人不相信而已。”
莫名有些热泪盈眶。
她是第一个我问什么就答什么的人,完全不像某些人,总是含糊其辞,问得烦了就要赶人。
对她的笑脸不由得多了些,“城主大人,你和我阿娘到底在计划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
倾月已经把暗器收好,“你若非想知道的话——”
咚咚——
敲门声打断她的话。
“倾月姑娘,相虚殿下要见你。”
倾月不耐烦地皱起眉,“知道了。”
哎,不是……
“等以后吧,哦对了,你出去记得戴面具。”
撂下这句话,丢下我就走。
……
我从来不觉得我丑。
手中的面具越看越气人,像在龇牙咧嘴地嘲笑我。
认命地戴上,又找到一张铜镜,开始翻来覆去地照。
除了吓人就剩下丑了。
我当初就是手贱,早知道这样,我就挑那个金灿灿、轻飘飘,能迷死一大片少女的那张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
顶着张丑八怪脸,连出门都不自信了。
悄咪咪开了一道门缝,确保没人之后再溜出去。
……
这里是个宫殿。
出了一间房,走过一条幽径,到了一片灵泉。
周围瑶草环生,花儿吐蕊,水面微光荡漾,碎琼乱玉。
像是阿娘会喜欢待的地方。
转个头继续走,到了一处走廊,木格的窗棂,两边的树影斜斜透进来,和风摇晃。
我在那廊腰缦回了半天都走不出来,最后实在不耐烦,坐在地上干脆开始喊人。
“有人吗?”
“这是哪啊?”
没人应,只有风执着地吹着我的头发。
被这样抛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该习惯才对。
心累。
“怎么她们都去忙接风宴,就你在这偷懒呢?”
我恍惚一下,看向来人。
一把轻扇遮住下半张脸,一双柔柔的桃花眼笑看着我。
“小孤秋,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