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吃食都是定量定数的,从不多做,所以每日生意好得靠抢呢。”
“如此,倒是有几分聪明。”章若柳来了点兴致。
这生意虽小,门道却是不少,她顷刻间便想到若是将这套法子用在她家其他生意上,是否可行。
旋即脸色黯淡下来,想这些不相干的做什么呢。
陶嬷嬷见她蔫蔫的模样心中不忍,绞尽脑汁想着其他趣事,却突然想起另一桩事来。
“小姐,老奴记得那人曾说过,这位女老板姓陆,有个解元兄弟,定州城说大也不大,老奴方才想起,莫不是与王多财今日打上门那家是一家人?”
章若柳挑眉,“还有这等巧合?”
陶嬷嬷越想越觉得就是同一人,“当时老奴见子书少爷对这女老板极力夸赞,便多嘴问了一句,这女老板的解元弟弟,竟与子书少爷是同窗,关系极为亲近,已说好来年要一道进京应试的。”
“如此说来,王多财这事儿办的却是蠢透了。”章若柳喃喃,“能与子书交好那品行为人自是没的说,又有真才实学,这等少年英才哪怕不能为我们所用,也不好得罪了去,得想法子把今日这桩抹过去才是。”。”
“正是这个理儿。”陶嬷嬷也是这意思,故而特意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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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带着一群官兵气势汹汹闯我家门的,是你表姐家的下人。她要为她家下人的无礼言行给我们赔礼道歉?”陆时昭翻看着手中拜帖,面上笑意浅淡。
宋子书面带歉意,挠挠头道,“这事儿我也是才知道的,那下人想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被人打了,报官抓人,结果不知怎的跑到陆家去,扰了陆兄和陆娘子的清静。”
“陆兄放心,我那表姐最是个和善人,下这个帖子相邀真是诚心想给你们致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