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起了宁次的手并将他抱了起来。她的手细腻温暖没有一丝茧子,她的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宁次当时是这么想的。“如果她能再多抱我一会就好了”
他发自本能的喜爱这个像母亲一样温柔温暖的女人,在她摸了摸他的额头道别后,他有些愣的拿着自己的小手摸上那个位置。
“你和雫相处的很好啊”日向日差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雫,寓意为如水滴般纯净柔美。真适合她啊,他这样想到。
下次他见到名为日向雫的女人就是在她的婚礼上了。
这个时候日向宁次已经打上了笼中鸟,也终于明白了日向雫的身份——日向日足日差的亲妹妹,但是要比他们晚出生好几年——是由继室所生的女儿。
“为什么姑姑没打上笼中鸟”他扯了扯父亲的衣袖,真诚的发问。日向日差先是训斥了宁次,紧接着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才小声的告诉儿子。
“雫没有什么做忍者的天赋,你的爷爷当初决定让她和宗家联姻所以并没打上笼中鸟咒印”
日差还想说什么,却又非常合时的闭上了嘴。
那她的笼中鸟不在额头上,日向宁次这么想着。他明白了为什么日向雫能养出那么漂亮的头发,为什么手上那么光滑。
日向日足作为证婚人走到了两个新人面前,他的表情看不出是想笑还是想哭。
日向宁次看着穿着白无垢的她——依旧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柔美。
她的丈夫能保护好她吗,那样的她能在日向一族活下去吗。
此时日向宁次还有着这样的看法。
等到父亲赴死,他又因为跟雏田对练被叔叔发动了额头上的笼中鸟后,他又开始嫉妒起日向雫了。
[凭什么你没有被打上笼中鸟]
[凭什么你不用遭受一切,只是被豢养就好]
往日温柔的笑容也在他脑海中扭曲成了不用面对现实的天真。
他偶尔能遇见日向雫——她是雏田的礼仪老师,她教雏田下棋茶道插花以及作为大家族继承人的礼仪。
宁次对这些嗤之以鼻。以大小姐雏田的天赋,恐怕以后也要靠这些讨好男人过活,他恶劣的想到。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另一个方面一语成谶。日向雫的丈夫死在了任务中,她没有孩子就成了寡妇。
他又开始同情起来她了,作为家族的一员,他也出席了他丈夫的葬礼。那天下起了小雨,她好像也融身在了雨中。宁次看不清她是否哭了,但她依旧维持着那个温婉的笑容,得体的主持葬礼。
宁次有些可怜她,偶尔路过院子的话也会进去看望一下她,坐下来陪她喝杯茶。
就当是还小时候的情谊吧,他这么想着。
那杯由日向雫所泡的茶,就这样陪日向宁次度过了春日的樱花,夏日的蝉鸣,秋日的红叶,冬日的风雪。
日向宁次已经习惯了日向雫的存在。他也习惯了在小队任务结束后或者训练结束后,傍晚钻进日向雫的院子里。
日向雫总是会等着他,然后帮他擦干脸上的汗水接着扭身去厨房给他下一碗荞麦面,再撒上鲱鱼。
日向宁次喜欢看她转身时被带动的宽大的像金鱼尾巴一样的袖子,喜欢她腰部线条上系的绳子。
偶尔她走在木叶街上去采买东西,宁次也会跟她打招呼——十分矜持的点点头。队友天天跟小李则是惊叹于宁次认识这样优雅美丽的人。
“日向一族都是大美人啊”天天惊叹到。
“哎呀,这样的夸奖就是我也会不好意思啊”日向雫用袖子捂着嘴笑了笑。“宁次你的队友真是可爱啊”
“不要多嘴”他撇了她一眼。
“我知道了啦,今晚记得来哦”
“哼”宁次带着队友转身离去了。
那晚他又按惯例钻进了日向雫的院子。
“明天我中忍比赛,你要来看我吗”虽然说是请求,但却被少年说出了肯定的语气。
“可以哦,你没问题吗”
“我会把对手击败一个不留的” 宁次扬起了脖子。
像一只骄傲的鹅,日向雫想。
第二天在看台上日向雫朝宁次挥了挥手。
宁次刚想露出笑容,就看到了旁边的日向花火和日向日足,他紧急把勾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哎呀,宁次这孩子对上了雏田啊]
日向雫看着他对雏田发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摇了摇头。
[这不是完全没听进去我的话吗]
最后以雏田晕倒,宁次被三个上忍一个特别上忍拦住做结尾。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