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点多了。”
初飞在她耳边说,几乎把许说吓清醒了。
天啊,她居然靠着初飞睡着了!而且还不是略微靠着肩膀,简直快躺进初飞怀里来了,不用照镜子许说就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特别红。
许说装作理头发把耳朵遮得严严实实,“嗯,嗯,我们啥时候到?”
说完她又超绝不经意坐正身子,但是还是没敢去看杨安成,天啊天啊太魔鬼了,当着杨安成的面靠在他男朋友怀里睡着了。
“还有一公里,但前面不知道堵不堵车。”初飞看了眼导航。
“很快了。”许说结巴着。
还好罗菲拯救了她,罗菲问她:“我搜到了几家店,我们先去哪家?我发给你了。”
“我感觉,找人最少的吧,感觉今天人特别多。然后我们尽量去和我们衣服搭配的,融洽的,怎么样?”
罗菲赞成,于是他们就让司机在南北街路口停下,正好她们想去的店就在路头。
只是南北街不愧是宣州少有的网红街,哪怕并非假期人也很多,刚下车就看到许多打扮精致的女生男生在街边摆拍或是在店里拍照,闪光灯补光灯本来就闪,在夏日下午的阳光照射下更是刺激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她们简直逃难一样的快速捂眼睛低头跑过了那一小段区域。
等到了不远处的遮阳伞下,许说才看到,原来是那一截路格外ins,路边的树和两侧的店面还恰巧都是英语的店铺名字,显得在国外似的,难怪那些漂亮的女女男男赶着拍。
往后的南北街就没这么拥挤了,有两家外表很讲究、店内也布景花团锦簇的,但是可能因为她们刚看的店铺不在其中,许说总觉得不如前面的好,失去了兴趣。
她怏怏的,把手背挡在额前遮阳,杨安成就递了一杯很符合许说审美的饮品过来。
透明的杯身,最上层是洒着坚果碎的奶盖,应该是特地调了色,呈现出的是淡淡的粉黄,饮料本体则是粉咖渐变,很是漂亮,摸起来也不冰手,应该是去冰的温度。
“哇。”许说赞叹,“很好看欸,这是什么奶茶还是果茶?”
“算是果奶吧,你先尝尝。”
杨安成又给罗菲递了一杯很相似,不过颜色不一样的紫色的饮品,他和初飞则是只买了透明白的一杯。
许说敏锐的猜测:“这是不是椰子水啊?”
她慢慢喝一口,果然是椰子水,夹杂着清甜的荔枝味儿和另一种熟悉的果香,在舌尖回味时能尝到淡淡的海盐奶盖味。在杯底吸一口,还有口感软糯的果肉,整杯很是清爽解暑,明明不是冰饮,但是椰子水和果汁的混合很好的带来了凉意。
“好喝的吧。”杨安成笑着。
许说不语,只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她还去尝了罗菲那杯,比她的口感更加丝滑,没有果肉,就是纯纯的芋头香味、甜奶盖味和椰奶味,三者融合的很好,并不腻,反而香甜。
都挺好喝,可能因为她没试过椰子水这样的搭配,感觉很新奇,许说忍不住看向在喝的初飞。
“是椰汁加了柠檬水。”初飞见她看过来,笑着摇了摇,“开盖给你喝一口?”
“打咩。”许说比了一个叉。
“我们现在就去酒吧吧,走过去要多久?”
“顺着这条路去的话稍微绕了点儿,十几分钟吧,或者我们再回去从路头走,更快。”
许说看向路头——依然热火朝天拍着照片,虽然养眼但确实很拥挤,他们还是绕路为好。
杨安成应该是来酒吧的常客,走在前面带路,连导航都不带看的,初飞在和酒吧老板程复行商议晚上表演的曲目和配合乐队,许说和罗菲跟在后面聊天。
“感觉杨好熟练,”罗菲跟她咬耳朵,“还好你喜欢的是咳咳那个谁,不然我更要担心你了。”
“对啊,我一开始还担心呢。”许说凑的更近,“没喜欢的时候,我担心他们分手解散,后来就转变心态了。”
她们感觉没怎么聊天就到路尽头了,再一拐就是风格完全不同的一条街,水泥墙和砖墙间隔着,有些门口还有围栏围着。
“啊,这是不是那什么,隐匿式酒吧?还是叫什么的。”
“对,这家是宣州首家隐匿式酒吧,还挺新奇的,你们过来开门试试。”
许说好奇地走近,她跟罗菲在墙上摸了几下,就成功找到了门,用力一推,“砖墙”就打开了,映入眼前的是一间很小的办公室,中规中矩的一些摆设,桌椅后面有一个很大的书柜。
“肯定就是书柜后面吧。”许说笃定,很快在书柜上层看到了一个小灵通一样的东西。她还有点够不着,是初飞拿下来的,她接过按了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