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的罗菲有点心有戚戚,“他们太会说话了,难怪月月你这么入迷。”
她一边迅速把行李拿出来整理,一边补充:“尤其那个初飞,刚才你俩对视的时候快吓死我了,跟演电影里的一见钟情、车站初遇似的,两人眼睛都在放光你知道吗?那个杨什么还在身边呢,我真的很害怕他一块儿抬头然后捉奸。”
许说不好意思了,“什么呀,哪有这么夸张,初飞人就是这样的,看人特别深情特别温柔……”
她回忆之前看他们乐队表演,“我第一次听他们表演是个比较劲爆的歌,所以压根没注意主唱,就是初飞,只注意到杨安成,感觉他弹吉他又帅又拽,听了一星期过去加联系方式那次才发现初飞唱歌特别有情感,尤其是现场。”
许说忍不住咬唇,“我最喜欢那个永不失联的爱,听的我眼泪都要下来了……那会儿初飞看台下观众啊、队友啊都这种眼神你懂吗。”
她微微失落:“有时候有那种情歌小甜歌,他跟白如姐对唱,也差不多,包括杨安成唱歌都是这样……”
罗菲惊讶了:“真假的啊,他们是乐队成员,不是演员吧??”
许说重重点头,“我后来跟他们熟悉了,不是偶尔也会一起唱歌吗,线下表演或者yy歌房,他们都特别,额,敬业的,唱情歌就像对着恋人一样。”
她把充电宝拿出来,和口红一起放在包里,“就这样的啦,所以真的不代表什么,再说他们感情很稳定的……不说了,收好我们下去找他们吧,开盲盒中午吃啥,俩人神神秘秘的不告诉呢。”
罗菲若有所思的应了,拿一个粉饼也放进许说包里,“我没带配旗袍的包,也没什么多的东西,就都放你包里吧,口红粉饼我俩一样补妆。”
“ok,豆浆我一块儿放糖啦。”许说拿出单独放的糖包。
罗菲拒绝:“我不加糖,甜咸混搭我受不了。”
许说眨眨眼,解开早餐袋,把自己的那份拿出来,袋子给罗菲之后才开吃。咬下一口烧饼,她满意地发现还是温热的,就是烧饼有点软,不过内馅很特别,是她没吃过的咸辣,虽然肉很多但不油腻,配上甜甜的豆浆很好吃。
哼,甜咸明明绝配。
等罗菲也吃完,许说发了个消息在群里告诉她们马上下来,就一道儿出去了。
杨安成懒洋洋地坐在大堂沙发上,看到她们“嚯”一声,“你这个马上有够快啊,初飞还没来呢。”
许说顺着问:“他去哪儿了?”
“老板想让初飞晚上去酒吧唱歌呢,飞哥跟他商量过几天再去。”杨安成说,他看许说的表情,“你有兴趣?那正好就今晚去,我跟初飞说一下。”
“还没去过酒吧呢,确实有兴趣。”许说拉着罗菲,“菲菲你呢?”
罗菲答应:“我只去过日咖夜酒那种的。可以去啊,有唱歌的应该是那种live house清吧?”
“啊,是这样,围着听歌喝酒那种。”杨安成迅速给初飞发消息,慢半拍回答道。
很快初飞就带着笑容来了,指着酒店外:“我叫了车马上到,边走边说。”他把手机递给杨安成,“去酒吧的话联系一下南儿,让他晚上把吉他送过来。”
然后他笑着看许说,“还好你们说得快,刚才老板不肯放人,我差点儿答应下周连去一周免费驻唱了,今天只要去一次就好多了。”
许说沉思:“这个老板是不是以前来看你们演出的啊,刚才一看挺眼熟的。”
“对,特别喜欢飞哥唱歌,卯足了劲儿要他来驻唱,可坚持了。”杨安成说,很是绅士的给罗菲拉开车门后又拉后车门,被初飞手肘一顶。
初飞看他,“别装,快进去,去吃饭的地儿要二十分钟呢。”
“哦。”杨安成委屈的先进去了,许说在车外差点笑死。
这回许说坐在俩人之间,她一路都胡思乱想的玩手机,生怕自己忍不住离初飞太近,把免费的五颗心都用完了都没过一关。还好一路畅通,没过多久就到了。
初飞他们带她们吃了一家味道相当好的宣州菜馆,位置有点隐蔽,属于在乡镇的一个人家家里,不像安州乡下家家户户都有围墙院子,这里的“院”和房子里都是水泥地,马路和家门口几乎融为一体,而吃饭呢就是在房子的厅里摆个桌子就开始上菜了。
不过生意倒是挺好,这家“私房菜”比较有名气,味道也不赖,就是许说吃饭时候老是担心会不会不看路的车子直接冲进厅里来……
吃完正好在乡间地头消食,一旁的白墙黛瓦跟罗菲的旗袍很配,许说给好朋友美美拍了几十张有效照片。就是有点可惜,她们都没想到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