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杀才……”许是有晏清欢在场,巧娘不好说粗鄙的话,她一巴掌拍在千钧胳膊上,“行了,还得去收拾灶台,我去给你拿饼!”
“我去帮你,秦弘也没吃饭呢!”
两人吵吵闹闹离开偏院,房间顿时冷清下来,晏清欢莫名觉得有些失落。
她将外套穿好,简单洗漱后巡视起了房间。
房间不大,一侧摆着古朴的木床,正中放着简单的方桌和四个圆凳,像极了冷清的客栈,对比符沅的世子身份,这些陈设甚至再简陋不过。
冷清的房中,唯有房间的另一侧能看出生活过的痕迹,一个通顶书架和一个巨大的药柜被放置在桌案两侧,书架上杂物堆积,除了摆放杂乱的书,小巧木雕,还有不少形状各异的药瓶。药柜上,每一格抽屉都贴了签,仔细标注草药名称,从发黑的抽屉口足可见这些草药的使用频率。
晏清欢缓慢踱步到桌案一旁,桌案上的物件乱中有序,相同类别的东西往往堆叠在一起,最前面自然是文房四宝,干涸的砚台上墨迹斑斑。简单炮制草药的工具四散分布,药渣散落,医书随意摊开在一侧,上面甚至能看到一些褐色的草药根茎须子。
晏清欢来了兴致,拾起草药须子,视线却被医书上的内容吸引。
翻开的页面上记录着离魂症的症状和疗法,卷曲泛黄的书页一角十分明显,足可见看书的人对这几页颇为上心。
她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暖流,嘴角不自觉微微一扬。
看得正专注,落在书页上的光突然暗淡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洒落桌案的晨光,却没有挡住落在她身上的金辉。
“看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