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邹砚之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噎了一下,耐着性子追问:“那他到底在哪儿?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要去哪?”
“这个我真不知道。”万宁顿了顿,语气陡然严肃,“就算我知道,凭什么告诉你?让他再回你身边受那份罪吗?”
“受罪?”邹砚之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一阵尖锐的疼,却又被汹涌的怒火瞬间覆盖,“他吃我的用我的,哪来的罪受!”
万宁知道再争执下去不过是白费口舌,干脆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成了压垮邹砚之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竟敢挂我电话!”他低吼一声,眼底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不甘心地再次重拨,却只换来一遍遍“无人接听”的冰冷提示。
就在这时,阿发上前一步,低声道:“少爷,之前在季先生手机里偷偷装了定位,刚刚查过,显示在孙家。”
“孙晏?”邹砚之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孙晏是他从小到大的死对头,碍于两家关系,表面上总是和和气气,背地里却针锋相对,从未停过。季翎崧待人一向温柔,上次拍卖会那顶冠冕之后,孙晏就对他颇有好感,只是那时季翎崧是他的人,孙晏并不想做私下抢人的勾当。
邹砚之脸色阴晴不定,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思忖片刻,他猛地起身,对阿发厉声道:“备车!去孙家!”坐在车里,他指尖不停敲击着扶手,心里翻涌着莫名的焦躁与不安:“他去孙晏那儿干什么……”
车子很快抵达孙家。孙晏虽满脸不耐,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体面,让人将他迎了进去。
邹砚之一进门,锐利的目光便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孙小姐,他人呢?把季翎崧给我叫出来!”
孙晏慢条斯理地在沙发上坐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就知道,是季先生这阵风把你吹来了。别找了,他不在这儿。”
“不在?”邹砚之眉头紧锁成川字,显然不信,语气强硬如铁,“我查到他的定位就在这!别给我藏着掖着!让我搜一遍,搜不到人,我立刻就走。”
孙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你来迟了,他早就走了。你要搜,随便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