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过。
虽然两人现为夫妻,但裴忌对她向来彬彬有礼,从未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这次应当算是两人相遇以来,第一次亲密接触。
裴忌的声音缓缓从身后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夫人知道我替相爷办事,时常遭遇暗害,是以我时常担忧夫人安全,生怕你被我连累,方才寻不见夫人,是我自乱阵脚,有些失态。夫人能否...原谅我一回。”
绫罗转身,又一头扎进他胸膛,紧紧抱住他的腰身,闷闷道:“好,下不为例。”
她感觉,两人之间那堵隐形的墙,似乎薄了一寸。裴忌却知,他又将怀中的女子推远了一分。
绫罗安然地闭上眼,听着两人的心跳声,几乎忘记了一切,可随即,脑海中那道熟悉而沉稳的女声再次响起,如一道伽蓝晨钟敲打在她心间。
“裴忌此人狼子野心,你为了对付我,竟然出卖色相去求他!”
绫罗猛地一把推开裴忌,睁大双眼看向他,目中惊恐万分,她脱口而出:“裴忌是谁?”
裴忌愕然。
“夫君,裴忌是谁!”
裴忌拉过她的手,想将人重新抱在怀中,但绫罗一把将他手拂开,魇住一般想问个答案。
“夫君你说你叫...裴晏祯,你们都姓裴,你肯定认识这个叫裴忌的人对不对?”
裴忌眉心蹙起,“绫罗,你先冷静。你为何会突然想到‘裴忌’这个名字?”
“我不知道...”她的头突然间又疼起来。
裴忌捂着她的头,“裴忌,就是我一直与你说的,我效忠的,豊朝丞相。”
“丞相...”绫罗喃喃。
什么叫...她出卖色相,去求他?她到底忘记了什么,她到底做过什么?她头痛欲裂,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