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裴忌抬手。
“柳竹,之前吩咐你去办的事怎么样了?”
“相爷是问,在京城置办宅院的事吗?”
裴忌不置可否。
“已经办妥了相爷,咱们给钱爽快,什么样的好宅子买不到?现在在置办家具呢,再买几个丫鬟婆子就能住人了。”柳竹问道:“相爷特意吩咐属下一切布置都要按照惹云斋的来,难道是想将那女子接到外面去?”
话一出口,柳竹自知话多,连忙垂头,不过他心中还是挺高兴的。相爷在府中养这么一个女子,难免遭人非议,若是养在外面做个外室,还不易被人察觉。
“日后,你要唤她主母,不可对她不敬。”
裴忌语气低沉,柳竹吓得连忙跪下行礼。
“不必跟随。”
“是。”
惹云斋中,一盏小小的烛光燃着,绫罗怕黑,睡时总要有一盏烛火才能睡得安心。
床榻上,女子安静闭目,睡得安稳。屋内很温暖,白日里熏的香还未散去,馨香满室,裴忌悄悄推门进入。
烛光微动,他站至绫罗榻前,高大的身影将烛光挡去,影子投在绫罗身上。
锦被中,她呼吸浅浅,素净的小脸未施粉黛,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裴忌喉结滚动,缓缓蹲下了身。